狂喜之中的高縣令一愣，不敢置信的望著青璃。
因為他不行？
啥不行？
作為一個男人，他堅決不承認自己不行！
他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啊，怎麼會不行呢？
他要是不行，慧娘又怎麼會懷孕三次？
青璃看清了他的眼神，挑眉說，“你誤會了，我說的那個不行，並非你認為的那個不行。我說的是，你傳給下一代的那東西，質量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
高縣令猛地領會到青璃的意思，臉頓時變得又紅又青的！
他尷尬的望著青璃。
龍姑娘也太生猛了，這種話裡面含著的深意，他一個男子都覺得不好意思，龍姑娘居然能神情自若的說出口！
青璃說，“狹隘了吧，咱們現在就是醫者與患者的關係，我總不能看出了你的病症，卻因為男女之別不好說出口而對你有所隱瞞吧？”
高縣令臉色訕訕的，拱手行禮，“請龍姑娘繼續說。”
青璃點頭。
她儘量用委婉的言詞告訴高縣令，“高縣令應該知道，父母雙方任何一方有問題，都會影響孩子的發育。很不幸，你因為先天原因，導致你那什麼東西有問題，這無藥可治，不管你今後找多少女子納多少妾，她們都無法為你生出健康的孩子。要麼她們腹中的孩子會跟高夫人腹中的孩子一樣，三個月就夭折；要麼那孩子出生後是痴傻畸形有缺陷的……總之一句話，沒有我用神力彌補你孩子的缺陷，你找多少女子都不可能再擁有健康的孩子。”
高縣令領會了青璃的意思，於是整個人都傻掉了。
他在京城時倒是聽太醫說過一嘴，某個權貴人家的嫡子就是有這樣的毛病，看著沒事人一樣，還能同時跟幾個妾玩鬧一整晚，可成親多年膝下就是沒有一個孩子。
不是妻妾不生孩子，而是不論是妻是妾，她們生出的孩子都是有問題的。
要麼是殘疾，要麼是傻子，反正生出來就溺死在了尿桶裡……
他以前還同情過那可憐的傢伙，結果現在他竟然也……
青璃憐憫的看了一眼僵硬石化的高縣令，“放心吧，這是你的隱秘，作為大夫，我不會告訴除你之外的任何人，連高夫人我也沒說。”
她拱手抱拳，“慢慢消化這殘酷的現實吧，告辭了。”
她不等他反應過來就瀟灑的邁步從他身邊走過，與等候多時的鳳毓瑛雙雙離開。
走出院子，鳳毓瑛低聲問她，“你跟他說什麼？”
青璃搖頭，“醫者與患者之間的事，你不要打聽。”
鳳毓瑛挑眉，果然不再多問。
青璃回頭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高縣令。
嘖嘖，知道了這個殘酷的真相，他今後絕不會再納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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