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齊刷刷抬頭看著天上。
五彩祥雲若隱若現，千絲萬縷金色的功德從雲層中揮灑，如雪花般紛紛揚揚落下。
這偌大天地，偏就只有青璃所在的那片區域有金色光芒灑落，所有金色光芒如同光柱照耀在她頭頂，哪怕她腳下有那麼多屍體，那金光也沒有半點偏移，盡數落在她一人身上，好像只認定了她，只肯將金光授予她一人……
“這是什麼東西……”
“這是從天上降落下來的，總不會是妖法了吧？那妖女若是能有溝通天地的妖法，她直接屠城滅國不好嗎，怎麼會藏藏匿匿殺那麼幾十個人？”
“這姑娘……該不會不是妖女，而是天上下來的仙女吧？”
“一定是！她一定是老天爺的親閨女，否則為什麼老天爺只肯將這些金光給她一個人？”
原本打算包圍捉拿青璃的官兵們，看著沐浴在金光裡的青璃，收斂了殺意，一個個的竟然開始用看仙子的視線狂熱的盯著她了。
變化之快，讓青璃啼笑皆非。
她很快就將所有功德收入神魂之內。
如她所料，這功德絲毫不比當日在地宮毀了琰哥的屍身時少。
剛踏入京城的領域就意外收穫了這麼多功德，而且還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，真是讓人神清氣爽啊！
心情不錯的她，看向那些崇拜盯著她的官兵時，她態度也比之前好了不少。
“誰跟你們說，我是妖女？”
她負手而立，問官兵們。
為首的參將遲疑了一下，“是幾個百姓……我們剛才在另一條街道搜查妖女的下落，那些百姓驚慌的跑過去，抓著我們說妖女在這邊，說他們親眼看到妖女施妖法了……”
青璃點頭，“那妖女又是怎麼回事？”
參將心想，這妖女鬧得京城人心惶惶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，也不是什麼隱秘，所以就告訴了青璃。
“兩個月前的一天晚上，京城一家名為‘溫柔鄉’的青樓發生了一件怪事。”
“那天晚上青樓裡不管是客人、姑娘還是那些打雜的奴僕，都不知因為什麼緣故突然暈過去了，第二天所有人醒過來時，發現客人們裡有七個都被剝去了麵皮，挖出了心和肺，死相極其悽慘！”
“青樓的人趕緊報了案，官府追查兇手，竟一無所獲。”
“那家名為溫柔鄉的青樓因為出了這種聳人聽聞的命案，沒有客人敢去，再加上姑娘們也被嚇得不敢接客，所以暫時閉門歇業了。”
“官府並未放棄追查兇手，誰料，三天後另一家名為‘春風樓’的青樓再次發生了同樣的命案。”
“也是深夜，也是青樓裡所有人都突然暈過去，第二天醒過來時發現客人們裡有四個都被剝去了麵皮挖出了心肺，這一次更過分的是，那兇手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幾頭餓了很多天的狼，就拴在牆角，正在吃那四個死者的心肺！”
“官府照例追查兇手的下落，依然沒有查到兇手是誰，不過這一次因為又多了四個死者可以調查，官府發現，前後死去的十一個死者都有一個共同點——”
“他們當年為了求娶家中妻子，都曾賭咒發誓只跟妻子廝守一生，絕不納妾絕不再碰別人，哄騙得妻子放棄了其他好男兒，下嫁給他們。可他們沒能兌現自己的承諾，在妻子懷著他們的骨肉時，他們按捺不住寂寞，出來青樓偷腥。”
“因為這個共同點，官府初步判定，兇手應該是個女子，極有可能還是個被夫君辜負，所以怨恨天下所有負心人的女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