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確定了徐慧娘是那魔頭的備用軀殼,青璃也就不再拐彎抹角了。
她開門見山,“符承樂是不是用魔氣改變過你的身體?為什麼我之前在雲瑞城為你檢查時,你身體裡乾乾淨淨,沒有一絲魔氣?”
她怕徐慧娘不理解魔氣是什麼,補充道,“就是他身邊瀰漫的那種黑氣。”
徐慧娘哆嗦得更厲害了。
她的臉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那是想起了最恐懼的人,最恐懼的事,嚇出來的雞皮疙瘩。
她點頭,將往事哆嗦著道來。
“是……在我四歲的時候他就把我帶入了他的山洞裡……”
“在那個黑黢黢的山洞裡,他掌心貼在我額頭上,有滾滾黑氣想鑽進我的眉心……”
“可是那時候我還太小了,差一點被他用這黑氣弄死,看到我快死了,他及時停了下來,說看來得等我十六歲之後再為我改造身體……”
“我就在他身邊戰戰兢兢的長大,長到十六歲。”
“在我十六歲生辰那天夜裡,他將我再次帶到了他的洞窟裡。”
“他再次將掌心貼著我的額頭,源源不斷的黑氣透過他的掌心往我眉心裡鑽……”
“無論我怎麼哭喊求饒,他都沒有停下來,我透過對面的銅鏡看到那黑氣從我眉心一直往下流竄,將我的臉染成了黑色,然後又是我的脖頸,再是我的胳膊,我的腿,我的腳……”
“那黑氣浸染的過程,很痛很痛……”
“就像是有人將我的身體和四肢打斷了又重新接起來,然後再次打斷,再次接上,再次打斷……”
“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中,我全身上下都被染上了這黑氣。”
“看著鏡子裡彷彿惡鬼一樣的自己,我嚇得暈死過去。”
“等我再次醒過來時,我身體的外表已經恢復如初,白白淨淨,看不出一丁點黑氣了。”
“我不信我真的沒事了,於是劃開手腕,看著裡面流出來的血竟然帶著一絲絲黑色,我就知道,那黑氣並非消失了,而是沁入了我的血液裡。”
“從那以後,每個月初一的那天晚上,他就會將我帶到洞窟裡,用那黑氣改造我的身體。”
“整整五年,我在他手中飽受了五年折磨,我很多次想過死,可是我又不甘心,我就想活著看看他到底要將我改造成一個什麼樣的怪物!”
“我本以為我會一直在他手中直到變成失去神智的怪物,可是在我二十一歲生日那天晚上,一個髒兮兮的老道士找到了血修羅總壇。”
“那老道士很厲害,雖然像是喝了酒醉醺醺的神志不清,但是他能跟符承樂打成平手。”
“我一直在旁邊看著,在他們兩人手掌抵著手掌像是在拼功力的時候,我對符承樂出手了。”
“這五年他只顧著用黑氣改變我的身體,根本不將我這個可以被他隨手捏死的螻蟻放在眼裡,可他卻不知道,我跟在他身邊這五年其實偷偷學了他一些功法,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反擊……”
“在他一心對付老道士,無暇分心的時候,我將我體內的黑氣化成利刃狠狠捅進了他後心。”
“黑氣捅穿他身體的一剎那,他痛苦的哀嚎一聲,正要轉身對付我,與他過招那老道士趁此機會將手中的劍捅進他心口,然後將他打得口吐黑血,一身是傷。”
“我躲在了老道士身後,他無法越過老道士抓住我,於是只能獨自倉皇離開。”
”。了去過睡的醺醺醉上地在倒士道老的場一戰大樂承符與,後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