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孫，怎麼，當了局長就不認當年情份了？”被稱作道玄的老道比江辰還不客氣，血乎乎的手，抓起一把凳子就放在自己屁股下。
“當初你老小子被血衣追殺，是誰救的你？”
聽到這話，孫局長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那隻血衣，是誰引來的？”
聽到這話，老道臉色一滯，打了個哈哈：“過去的事就過去了，老是提就沒意思了。”
“對了，按照排班，你老孫這時候不應該守著酆都禁域嗎，跑回來偷懶？”
他說著扭頭打量，彷彿不經意般，目光落到了蘇靈身上。
一雙眼睛，緩緩亮了起來。
“我……我去！”
“好濃郁的靈氣，這麼好的資質，貧道生平僅見！”
“真是太巧了，你說這，前兩天我那師叔姑奶奶還唸叨著，衣缽無處傳承，這衣缽傳人，竟讓我給撞上了！”
老人，也就是江北分局局長孫正文，面色一愣：“什麼資質，道玄，你這老東西給我說清楚！”
“靈體啊，而且不是一般靈體，依我看，可能比正一道那小子弱不了幾分！”
聽到這話，孫正文臉色都變了。
別人或許不知道，但他們這個級別的人物，自然是明白，這一代正一道的傳人，絕對是妖孽中的妖孽！
種種事蹟，讓他們這種老輩人物都要心驚。
而且道玄這老小子的話，得留三分聽，他既然如此想要這個小姑娘拜入上清宗，說不定這方面，還是往差了說的。
之所以不敢說得太差，是因為他怕矇騙不了自己！
最好的假話往往是九分真，一分假。
孫正文略一沉吟，就想通了一切，正所謂人老成精，到了他這個年紀，早已經習慣了帶著好幾個心眼去與人交談。
老狐狸老狐狸，越老越精。
因此在聽到道玄話後，他對蘇靈更為重視了，當場道：“可惜，你這老傢伙來晚了，這娃子剛剛已經同意，要拜入我老師門下。”
“呵呵，靈筠上人應該不至於要挖我老師牆角吧？”
“真的假的，老孫頭，你這話我怎麼這麼不信呢？”道玄說著，轉頭看向蘇靈：“小女娃，你說！是不是這老東西說的這樣？”
“啊……這……我……”蘇靈支支吾吾，不敢開口。
畢竟眼前哪一方，她都招惹不起。
對方身上無形散發的氣息，給她的感覺，都比江辰那晚毀滅性的一擊還要可怕了，她誰都不敢得罪。
正在她苦思，怎麼回答才能兩方都不得罪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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