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曦猶嫌這記巴掌不夠狠,漫不經心地又道:“那我以後見到皇后娘娘的面,需要跪下給她行禮嗎?”
容毓嗓音淡淡:“沒人敢讓你跪。”
容楚雲眯眼,雙手負在身後不發一語地站著,表情幽冷難測。
沒人敢讓你跪。
沒有人。
包括他這個皇帝陛下在內?
攝政王這是打算謀反嗎?
果然是狼子野心。
“可是有人說我水性楊花,朝三暮四,還說王爺不是真心喜歡我。”
容毓神色冷沉:“銀月,以後誰再敢對姑娘胡言亂語,直接拔了舌頭。”
銀月乾脆地應道:“是,屬下遵命!”
南曦伸手拽了拽容毓的頭髮,嬌蠻地提出要求:“那以後除了我,王爺不許納妾,側妃侍妾的什麼都不許有,我不想讓亂七八糟的女人進門。”
嬪妃們齊齊倒抽一口氣。
南曦真是好大的膽子!竟真敢當著攝政王和皇上的面,提出如此非分的要求?
簡直得寸進尺!
她就不怕把攝政王惹惱,讓攝政王覺得她不知好歹,當場翻臉?
很顯然,南曦是不怕的。
容毓一雙眼鎖住她精緻的眉目,嗓音雖淡卻聽得出明顯的縱容:“都聽你的。攝政王府以後不會有側妃,也不會有侍妾。”
空氣越發安靜。
不管是皇后還是諸位嬪妃,此時心頭都是難以言喻的複雜滋味。
羨慕嗎?肯定有的。
嫉妒嗎?肯定也有的。
可除了羨慕嫉妒之外,她們體會到更多的卻是一種不知名的恐懼,即便她們入宮時間不長,可哪個妃子不是出身帝都官宦世家?
君臣尊卑。
就算是攝政王,在皇上面前也該恭恭敬敬地自稱一聲“臣”,哪怕只是做表面的恭敬。
可是並沒有。
攝政王今日這般態度究竟意味著什麼,誰也不敢深想。
但無疑的,皇上心裡定然已經怒火沸騰,只是暫時不得不隱忍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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