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曦聽到這裡,其實已經猜到她孃的身份大概非同一般,否則不至於這麼為難。
她沒再說什麼,跟南夫人一道走出聽雨軒。
容毓今天待在王府裡沒出門,而且這麼巧的,浮塵公子也在。
馬車在攝政王府大門外停了下來,南夫人攜南曦剛踏進王府大門,就看到容毓和浮塵一左一右站在迎道上,明顯是在迎接她們。
南曦表情有瞬間定格,隨即挑眉:“這是幹什麼?”
難不成浮塵公子提前算到了她娘會來?
從容溫雅的浮塵臉上一瞬間揚起恭敬的笑意,微微躬身:“姑母。”
“誰是你的姑母?”南夫人冷冷瞥了他一眼,語氣淡漠,“我跟王爺有話要說,麻煩王爺帶我去個安靜便於說話的地方。”
容毓點頭,轉身帶路。
南曦咋舌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她覺得她娘今天的氣勢著實壓人,對攝政王容毓都敢用近乎命令的語氣說話。
以南曦對她孃的瞭解,這絕不是因為容毓喜歡南曦,才讓她有如此底氣。
而是她娘本身就有如此底氣?
南曦抬眼去看浮塵公子,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來,然而浮塵打從一照面就恭敬得不得了,低眉垂眼地跟在南夫人身後,除了見禮之外,居然沒再主動開口說一個字。
容毓把南夫人帶去了書房。
書房是他處理政事的地方,代表著嚴肅和嚴謹。
而因為男尊女卑的制度,書房歷來又是女人幾乎無權踏足的地方。
所以南曦完全沒想到容毓會直接把她娘帶到書房來說話。
書房裡充滿著書卷氣和松煙墨的氣息,以及容毓特有的冷峻淡漠的風格,進入書房,就能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威壓撲面而來。
這是南曦第二次來容毓的書房。
在攝政王府裡,她是唯一一個有資格踏進書房的女子,但今天,她的地位似乎比較低,因為剛踏進書房,她的孃親就開了口:“曦兒,你先出去玩會兒。”
南曦微愕,下意識地抬頭。
她娘坐在靠窗邊的檀木雕花椅子裡,神色淡淡,看不出面上情緒。浮塵恭敬且拘謹地站在一旁,一副不太敢說話的樣子。
南曦目光對上容毓。
殺伐果斷的攝政王大人朝她輕輕頷首,意思也是讓她暫且迴避。
好吧。
南曦嘆了口氣,乖乖地轉身走了出去。
她先自個兒出去玩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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