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毓把茶盞放到一邊,伸手替她繫好了身上的披風,把她從錦榻上抱了起來,然後把帽子給她戴上,全身護得嚴嚴實實,密不透風。
轉身走到外殿,青陽把一件黑色寬大的披風系在容毓肩頭,容毓撩起披風蓋住懷裡的南曦,幾乎把她整個人包了起來,連一雙眼睛都沒露。
南曦好一陣無語,也懶得探出頭來見人。
現在才是秋季,對容毓這樣身強力壯的練武之人來說,還遠遠沒到需要系這麼厚披風的時節,為了她,他也算是拼了。
而且就算於她自己,其實也真沒到需要如此防範保暖的程度。
耳畔傳來一陣風聲,南曦感覺到容毓的速度很快,轉眼就停了下來,然後說道:“曦兒。”
黑色披風被褪下,南曦終於能探出頭看了一眼,然後發現他們此時已經到了暖亭裡,四周垂下的竹簾遮住了外面的風雨。
就算偶爾有風從竹簾空隙中拂進,那點涼意也被身上緊緊裹著的披風擋得嚴嚴實實。
南曦甚至覺得有點熱。
坐在暖亭裡可以看到外面大片大片的菊花盛開,雨中綻放出傲然高潔的姿態,只是不知為何,南曦腦海中隱隱綽綽閃過一些熟悉的畫面,那個一襲高貴華服的女子坐在花園暖亭裡,身邊有個看不清面容的男子相伴……畫面如此美好,卻有一種無聲的哀慼縈繞周身……
斷斷續續,很快又消失不見。
南曦蹙眉,下意識想甩去那些不真實的畫面,卻又忍不住想看清那男子的容貌。
他到底是什麼人?
為什麼夢境中出現過的兩個人能影響到她的情緒?
他們跟自己有關係嗎?
“曦兒。”容毓低眉凝視著她沉靜眉眼,“怎麼了?在想什麼?”
南曦緩緩搖頭:“容毓。”
“嗯?”
“東陵上一任女皇是個怎樣的女子?”
容毓表情微頓,“怎麼會突然對她感興趣?”
“就是想知道她是如何做女皇的。”南曦笑了笑,“雖說東陵每隔兩百年就有一個女皇是祭司殿的決定,也算是承了天命,但不管怎麼說,既然承了帝位,那就要肩負天下蒼生的責任,需要跟男皇帝一樣處理政務,治理國家……這位女皇陛下,是個什麼樣的女子呢?”
容毓沉默片刻,道:“前些日子我翻閱過東陵政史,史上兩位女皇都是英明睿智的女子。”
“是嗎?”南曦驚訝,“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得跟她們一樣好。”
“可以的。”容毓低聲道,“你可以做得比她們更好。”
南曦唇角微彎:“這兩位女皇都有三宮六院嗎?”
容毓靜默一瞬,緩緩點頭:“嗯。”
“都有?”南曦詫異,像是突然對著兩位女皇來了興趣,“有多少?”
容毓有問必答:“第一任女皇澤元女帝,記載在冊的皇夫十六人。”
”。帝皇的多是也來看“:舌咋曦南
?呢的分名沒些有還,的分名有是就冊在載記
”。山江固穩了為是也多更,多夫皇宮後,上心在放不從長兒,下天在志皇位這“:淡淡音聲毓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