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後去內廷走一趟,挑個內侍過來貼身伺候攝政王。”南曦道,“年紀別太大,機靈活潑些的,最好是容貌也清秀一些的。”
徐嬤嬤恭敬應下:“遵旨。”
“容貌清秀?”容毓低頭看她,目光灼灼,“陛下想幹什麼?”
南曦挑眉:“還不是為了你著想?”
“為我?”
“是啊。”南曦示意銀月幾人進來,伺候攝政王洗漱,“你的那些個手下哪個不是玉樹臨風,丰神俊秀?我以為你喜歡長得好看的,太醜的影響你心情怎麼辦?”
容毓一時竟無言以對。
他手下玉樹臨風又不是他能決定的,更不是按著容貌來培養的手下,他只是物盡其用罷了。
因著魏王府發生的事情,兩人今日算是起了個大早,洗漱更衣之後,宮人送來了兩碗熱粥,讓女皇和攝政王先墊墊肚子。
“清靈姑娘正在煎藥。”季嬤嬤低頭稟道,“攝政王半個時辰之後得喝藥。”
這是委婉恭敬地提醒陛下,議事時間不能太長,否則就耽誤了攝政王的服藥時間。
南曦點頭,“朕知道。”
容毓命人把南曦的大氅拿過來,抬手給她穿上,隨後兩人就去了御書房。
謝錦和軒轅曜已經到了,比他們的父親更快一步,見到容毓和南曦,兩人先行禮,隨即軒轅曜道:“主上傷勢尚未痊癒,怎麼就起來了?”
南曦淡道:“攝政王鋼筋鐵骨,這點傷對他來說不算什麼。”
軒轅曜一默。
女皇陛下最擅長用溫柔的語氣說出讓人接不下去的話。
還好旁邊有謝錦圓了這尷尬的氣氛:“陛下打算嚴查魏王府的事情?”
南曦挑眉:“怎麼?”
“臣覺得陛下不妨成全了此事。”謝錦語氣淡淡,“魏王府世子尚未成親,鎮國公府方姑娘也未出閣,如今既然已生米煮成了熟飯,索性成全了他們。”
說著玩味挑唇:“說不定本就是兩情相悅,只是礙於苦衷而不得不如此呢。”
本是兩情相悅?
南曦走進御書房,在御案後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,抬頭看向謝錦:“謝錦,你可真夠黑心肝的。”
謝錦優雅躬身:“多謝陛下誇讚,臣受之有愧。”
銀霜和青陽等人候在御書房外,銀月和徐嬤嬤帶著宮人貼身伺候在側,給女皇陛下準備茶水點心,該研墨的研墨,伺候完就安靜地退到不起眼的角落裡站著,絕不妨礙到主子議事。
南曦心頭微動,目光落在謝錦那張桃花般的臉上:“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情?”
謝錦想了想:“臣若說什麼都不知道,算不算欺君?”
“算。”南曦端起茶盞暖手,聲音淡淡,“欺君之罪該如何處置,攝政王比朕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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