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夏比了個ok的手勢,拿出一張紙給他,“這是新的康復方案,已經給周院長看過了,你一會兒把她交給護士,請她協助訓練。之後每三天我會過來一次給你施針,順便看情況調整藥方。大概就這些,你還有什麼話讓我帶的嗎?”
陸凜搖了搖頭。
“那行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江臨夏轉身就走,十分瀟灑。
……
眨眼就到了週一,江臨夏準時到了衛生學院的大門口。
硃紅色的大鐵門中間鑲嵌著大大的紅色五角星,緊挨著大門就是門房,看門大叔揹著手,眯著眼,掃著手持學生證進校的大學生。
“嗯,走,走……”
不等江臨夏抬腳,大叔就伸手攔住了她,“學生證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不能進,不是本校學生不能隨便進出。”大叔擺了擺手,“趕緊離開。”
“大叔,我是來見周院長的,約好的時間。門房不是有電話嗎,您可以打電話確認一下。”江臨夏大大方方的說道。
“見周院長的?”保安大叔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左右不過十七八的樣子,張口就是跟周院長約好時間的,他怎麼就這麼不信呢?
“叫啥名?”
“江臨夏!”
推著腳踏車剛進校門的周衛華怔了一下,又推著腳踏車倒了回來,“江臨夏?”
江臨夏看著眼前帶著金絲眼鏡,氣質斯文的男人,雖然疑惑,但還是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周衛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看著年紀不過十七八的樣子,穿著樸素,扎著丸子頭,還帶點嬰兒肥,眼神清亮,大大方方。
挺好一姑娘,怎麼搞投機倒把這一套?他還在想這投機分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學校,又是哪個主任或是老師畏懼身份地位或者是拍馬屁安排進來的,沒想到竟在這遇上了。
他挑了挑眉,繼續道:“顧團長千金?”這一次的語氣就不那麼友好了,帶上了一絲嘲諷的意味。
江臨夏掃了他一眼,完全沒印象。眉頭一挑,“不是,兄弟,咱倆認識嗎?你擱這這陰陽怪氣的!”
“你不認識我,我可知道你。陪著陸凜去軍區醫院,打著顧團長的名號想進衛生學院,是不是你?”周衛華把話挑明瞭說,“這裡是培養醫護人員、救死扶傷的地方,不是託關係走後門的。你從哪來回哪去,別打擾周院長。年紀不大,膽子倒不小,一個人就敢來!”
江臨夏先是皺了皺眉頭,緊接著又是搖頭嘆氣,然後一臉認真的看他,“你有病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你才有病!”周衛華氣得不輕,自己可是大夫,自己有沒有病還能不知道嗎?
江臨夏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你戴個眼鏡,應該是知識分子吧?讀了這麼多年的書,難道不知道凡事要靠事實說話嗎?你是親耳聽到我要靠關係走後門嗎?如果沒有,那就是聽信了謠言。你這麼大個人了聽風就是雨,一點兒自己的主見都沒有,那肯定就是智商有問題了,不是有病是什麼?”
“你……”周衛華氣結,可又拿不出反駁的證據來。他的確是聽了郭小梅和梅素芝的話,對實情並不瞭解。
江臨夏繼續輸出,“我和周院長是有約在先,我來赴約,客客氣氣的,沒有任何逾矩的地方,你上來就對我陰陽怪氣,不但有病還沒禮貌。我想請問一句,你是什麼人,還能替周院長做決定?”
門衛大叔看著周衛華吃癟,斯斯文文的一張臉都漲成了了豬肝,不忍心幫襯道:“這位是周衛華老師,周院長的孫子。”
江臨夏一臉恍然大悟,“哦”了一聲,眼裡帶著幾分戲謔:“原來是孫子呀,孫子就能替爺爺做決定了?還老師?連最基本的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,怎麼教書育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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