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夏權當看不見,只管一心看自己的書,準備畢業考試。
這天下課,季懷禮破天荒的來找她了,趴在窗戶口‘嘶嘶嘶’的給她發暗號。
江臨夏頭都沒抬,直接一本書就飛了過去。
一聲慘叫後,季懷禮鍥而不捨的又趴上了窗戶,“小夏,小夏,你出來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“小夏,季懷禮喊你呢。”孫薇說道。
江臨夏冷冷斜了季懷禮一眼,起身走出了教室,“怎麼,皮又癢了?”
自從上車在小巷子裡救了他,他已經很久沒來煩自己了。
季懷禮一臉受傷的看著她,“小夏,你給我說實話,你和周老師……”
江臨夏抬眼看他,還沒說話,季懷禮下意識的就抱住了腦袋,“別打頭,別打臉。我也是聽別人說的,學校裡都傳遍了……”
“傳什麼了?”江臨夏問道。
“說你和周老師處物件。”季懷禮一臉委屈的看著她,“小夏,你看看我,你好好看看我……”
“瓜皮!”江臨夏白了他一眼,“有沒有正事,沒正事滾回你教室去,我還要看書。”
“別人說什麼我都不信的,我只相信你。小夏,我覺得吧,你和周老師肯定就是純純的師生友誼,至於他給你錢……你是不是缺錢花了?”季懷禮說著就從口袋取出準備好的錢包,“這裡面是一百塊錢,你先拿著用,不夠了再找我。”
“季懷禮,你腦子是不是有病?有病就去醫院,別來煩我。”江臨夏懶得跟他說話,轉身就要走。
她真不明白他腦子裡裝的是什麼,一天又在想什麼,馬上就要畢業考試了,他們這麼閒的嗎?都不看書,在這傳八卦。
“小夏——”季懷禮伸手擋住她,眨了眨眼,一臉痛心,“女生不是都特別在意自己的初吻嗎?”
雖然他不想承認,也知道那只是急救手段,可確確實實小夏和周老師親密接觸了。他現在想起來心臟都還突突的疼。
尤其那幾個狐朋狗友告訴他,內地女孩子都很傳統,拉了手都是要結婚的。江同學跟周老師那樣,八成也是要結婚的。
他聽了,想死的心都有了!恨不得現在就躺地上呼吸阻塞,讓小夏也救一回自己。
“初吻?初吻?那他媽是初吻?”江臨夏一下一下戳著他的胸口,“你也有臉說自己是醫學生?滾回去纏裹腳布吧!我不喜歡跟傻子打交道,有多遠滾多遠!”說完不再搭理他,直接反身回教室。
季懷禮胸口被戳得有些生疼,嘴角卻是壓都壓不住,他就知道那幾個王八犢子胡說八道,小夏才不是那麼淺薄的人,更不可能跟周老師有什麼!以後誰再胡說八道,他就把裹腳布塞他嘴裡!
可笑著笑著,他嘴角又垮了下來。
不對。
如果連他親眼見過急救場面的人,都會因為幾句閒話而產生一絲動搖……那其他根本沒在現場,不瞭解小夏為人的同學呢?他們會怎麼想?
那些關於給錢、特殊照顧、跳級違規的傳言,又是誰散播出來的?
季懷禮的表情慢慢嚴肅起來。小夏可以不在意,自己可不能任由謠言漫天飛,給她造成困擾。
“裹腳布,呵……” 他笑著搖了搖頭,是該有人,把那些到處散播裹腳布的嘴,給堵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