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叫陸凜的真夠雞賊,竟然跑去調查你在紡織廠的身份,幸虧提前安排了,要不然就露餡了!”墩子一臉後怕的說道。
他和彪子是通緝犯,在公安系統上是掛了名的,所以他們一直都在暗處不敢露面。謝安卻不一樣,他是老虎寨的少當家,早早就洗白了身份在大城市讀書,所以老虎寨覆滅的時候,那幫當兵的還有公安都不知道還有謝安的存在。
如果不是謝安,他們連報仇都找不到門。顧石野帶兵端了老虎寨,那就別怪他們以牙還牙也端了他的老窩!
謝安端著溫水慢慢抿著,淡淡道:“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著急,既然要打獵,就得守得住。”
門外有人敲門。
彪子眼神凌厲的往門口掃了一眼,沒有說話。
“開門,是我。”門外傳來李夢刻意壓低又興奮的聲音。
謝安給了他一個眼神,彪子這才過去開門。
門一開,李夢帶著冷風一股腦灌了進來。
她穿了一身粗布棉襖棉褲,頭上還裹了一條半舊的月白色圍巾,興沖沖的對謝安道:“機會來了!”
彪子把門關上。
謝安看了她一眼,冷冷道:“說。”
“陸凜明天就要回部隊,下午三點的火車。晚上六點大院不遠處的小廣場會放露天電影,大院的大人小孩肯定都會去看,這不是絕佳的好機會嗎?可以讓強子先把顧小北哄騙走,抓住了這個小崽子,不怕林阿秀和江臨夏不就範!”李夢興奮的說道。
這可真是瞌睡了就送枕頭,她也沒想到會放電影,到時候大院空虛,可不是絕佳的機會嗎?
“是個好機會。”謝安勾了勾嘴角,笑道。
“那,那就安排一下,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!”李夢眼裡滿是即將狩獵的狂喜,一想到很快就能把江臨夏踩在腳底下,她就興奮的不得了。
“不急。”謝安直勾勾盯著她看,“你好幾天沒來,還叫人怪想的。”
墩子和彪子走到謝安身後,黏膩的目光不停在她身上游蕩。
李夢眼底的興奮湮滅,有些惱火的看著謝安,“什麼意思?你別忘了,咱們是合作。我已經表達了我的誠意,你們不能這麼對我!”
謝安笑了,像看笑話一樣看著她,“不能?呵呵……我要出去透透氣,既然來了,就別急著走。到時候會放你回去的……”說完就起身拉開門出去。
李夢下意識的也想跟著出去,卻是被墩子一把拉住了胳膊,“你著急個啥,既然是合作,咱們就好好合作……”
“走開,別碰我!”李夢掙扎著怒斥道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彪子上來就是一巴掌,直接把人扇得趴在了床上。
兩人一臉猥瑣,笑著扒了衣服就撲了上去……
北風呼呼的刮,殘雪隨風捲起打得臉生疼。
謝安靠在電線杆上漠然的盯著出租屋的窗戶看,冷的有些扛不住,他就從口袋摸出煙盒,抽出一根菸背過風點著了,慢慢抽著。
老虎寨,生他養他的地方。他爹謝老虎是土匪頭子,他搶糧,搶錢,還搶女人,乾的都是掉腦袋的營生。
他早就知道他不得好死,但他是他謝安的老子,誰讓他爹不得好死,自己當然也得讓他一家不得好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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