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夏端著空碗往外走,王娜娜也跟了上去。
“江同志,今天晚上我只能跟你睡一個窯洞了。”王娜娜說道。
江臨夏點了點頭,“行。明天呢,你有什麼安排?”
這裡是衛生所,他們三個是上級派下來的,王娜娜卻不是,所以她得問清楚了。
“來的時候我已經打聽好了,明天就能去雲嶺鄉學校報到,搬到學校宿舍去。”王娜娜說道。
江臨夏點了點頭,“挺好的。”
王娜娜洗著碗,咬了咬嘴唇,低聲道:“江同志,聽我爸說,你繼父是軍區團長,你完全可以不用來這裡受苦,你為什麼要來啊?”
“那你為什麼要來?”江臨夏反問道。
王娜娜怔了一下,眼圈不由得就紅了,“你會不會笑話我?”
“笑話你什麼?”
“我是為了霄漢哥哥來的,我怕他不習慣。”王娜娜低聲道。
“為了愛情啊,挺偉大的。”江臨夏說道。
王娜娜臉頰滾燙,總覺得江臨夏是在陰陽自己。什麼偉大,根本就是叫人笑話!自己一顆心都撲在了他身上,為了他工作都辭了,可他卻罵自己丑,自己老,自己也就比他大兩個月而已,哪裡醜了?又哪裡老了?
江臨夏在火車上明明看到了霄漢對自己的態度,還說什麼偉大,她心裡一定是在笑話自己了。
“江同志,你有喜歡的人嗎?”王娜娜問道。
“有啊。”江臨夏說著起身,“我洗好了,回去了。”
“等一下,我也回去!”王娜娜也趕緊端著碗跟著往回走,天都黑了,她才不要一個人留在外頭呢。
回去之後,她就把自己的鋪蓋抱到了江臨夏的窯洞。
窯洞裡是一個大炕,已經鋪好了床鋪,王娜娜就把自己的床單拿出來鋪到另一邊,然後取出自己的鋪蓋放了上去。
鋪好床鋪之後,王娜娜開始四下打量,見整個窯洞都用報紙鋪了一層,而且腳地上還放著兩個大木箱,還有臉盆毛巾,不禁好奇道:“江同志,這些東西是你的還是衛生所的?隔壁除了一張土炕之外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是我的。”江臨夏說道。
“你的?”王娜娜一臉的不可置信,“你在火車上沒多少行李呀?”
“提前寄過來的。”
“還能這樣啊!”王娜娜一臉的羨慕,他們就沒有想到提前寄過來,還能多寄點東西。但是也沒用,提前寄了,這邊也沒有人接收。
“你這個窯洞是今天那個軍人同志收拾的吧?他可真體貼,能做的都做了。你這窯洞比隔壁可強太多了!”王娜娜一臉感慨道。
江臨夏沒有搭話,從暖壺裡倒水,擠牙膏,舉了舉,“刷牙。”
王娜娜從土炕上爬下來,道:“我也去刷牙。”
江臨夏出門,在院子一角刷牙,完後回屋洗了一把臉就換了睡衣鑽進了被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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