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啊,那感謝王老師。”袁大夫衝著王娜娜笑道。
王娜娜點了點頭,“不用謝,應該的。”
每人都是一碗玉米麵糊糊,王娜娜看看自己的碗,沒有動,端著去了院外看齊霄漢。
她走過去,在他旁邊蹲下。
齊霄漢沒抬頭,但哭聲止住了。
“霄漢哥。”她輕聲喊。
齊霄漢沒有回應,但也不像之前那麼反感。
王娜娜也不說話,就那麼蹲著,手裡還捧著一碗玉米麵糊糊。山裡空氣好,不起眼的麵糊糊都帶著清甜的香氣。
齊霄漢肚子不爭氣的發出咕咕聲響。
王娜娜把麵糊糊送到他跟前,“吃一點吧。”
齊霄漢沒有接,過了一會兒,才悶悶地開口:“我想回去。”
王娜娜沒接話。
“一天都不想待了。”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,“這什麼鬼地方……沒電、沒路、沒人……我他媽留在這兒幹什麼……”
王娜娜聽著,等他說完。
等他不說了,她才開口:“你今天都沒有吃飯?”
她早上去學校的時候就看到他坐在大門口。他又不會做飯,袁大夫和江臨夏不在,只怕他真是餓了一天都沒有吃東西。
齊霄漢愣了一下,然後更委屈了,抽著鼻子道:“袁大夫說沒有我的口糧,不讓我吃!”
“吃我的吧。”王娜娜柔聲道。
“不吃。”齊霄漢賭氣道。
“我知道你想回城,可要回去也得有力氣啊。先吃飯,吃了再說。”王娜娜溫柔的勸道。
齊霄漢本就餓的眼冒金星了,這會子也顧不上什麼體面不體面,一把拽過就呼哧呼哧的吃了起來。
袁大夫聽著呼哧呼哧的聲音,笑了一聲,然後壓低聲音問江臨夏,“江大夫,那個什麼博士醫術咋樣?”
“我跟他不是一個醫院,不太清楚。”
袁大夫點了點頭,嘆氣道:“他這麼鬧騰,怕是真不會待了。”
“他能待幾天是幾天。待著就得吃飯,不能白吃,讓他看診幹活。”江臨夏喝了一口玉米麵糊糊,繼續道:“你可以在邊上看,好的就學,不好的就不學。”
“那不行,那不行!哪有認兩個師傅的道理。我既然認了你當師傅,那就跟著你學。”袁大夫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道。
“沒那麼多講究。博採眾長,誰好學誰。他做的好的地方,我還學呢。”江臨夏說道。
袁大夫聽了這話,笑了,“那成,有你這話就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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