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達一臉驚恐,渾身都癱軟了。兩個黑衣人直接就拖了出去。
……
江臨夏和周家豪回來的時候霍少卿還沒有回來,陳金榮斜靠在沙發上也睡得正香,呼呼的打呼嚕。
周家豪過去推了推他。
陳金榮翻了個身,伸著懶腰迷迷糊糊睜眼,“回來了?”
周家豪急忙去捂他的嘴,給他使了個眼色。
陳金榮這才想起了什麼,急忙去看何兆輝,他竟然還睡著。
“你們出去多久了?”陳金榮壓低聲音問道。
“快四個小時了。”周家豪說。
陳金榮坐起身,捏了捏眉心,“頭一次睡這麼死。這傢伙可是睡美了!”
周家豪坐在單人沙發上,閉著眼睛揉著太陽穴想事情。
早上光顧著跟江臨夏鬥氣,都沒好好想過她到底要什麼。她跟一般的女孩子很不一樣,她們不是圖錢,就是圖地位,可這兩樣她好像都不在乎。自己今天要給她結賬她也拒絕了,那她到底想要什麼?
“江大夫呢?”陳金榮打著哈欠問道。
“回房送東西去了。”周家豪說。
“都買什麼了?香江最大的商場可是你周家的產業,人家大老遠來一趟,你可別小氣,衣服珠寶什麼的都送點,也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時尚。瞧她穿那衣服,跟修行的尼姑一樣。”陳金榮擺著手說道。
周家豪沒有說話。
陳金榮清醒了一些,看著他道:“怎麼不說話呀?宰你了?”
周家豪搖了搖頭,“沒有。她也沒要什麼東西,就買了一點兒母嬰用品,是她自己掏的錢。”
“這麼有自知之明?還真是跟一般的女人不一樣。她不要衣服,不要珠寶,女人不都喜歡這些東西嗎?跟咱們做朋友的不就是圖利嗎?”說到這裡他猛地一怔,“不圖錢更難纏,還是得問清楚她要什麼東西,別到時候淨要一些咱們給不起的東西!”
“等她一會兒過來直接問她好了。兆輝的失眠症……”周家豪回頭看了何兆輝一眼,搖頭笑道:“這位江大夫出手還真是不凡,竟然把兆輝給打暈睡覺。雖然手段是野了些,但也算有成效,看她一會兒問兆輝要什麼就知道了。”
正說著江臨夏就過來了。給兩人點頭,算是打招呼,然後便拉了個凳子過來坐著,給何兆輝診脈。
陳金榮見何兆輝睡得天昏地暗,自己和周家豪說了半天話他都沒有醒,有些擔憂的問道:“你確定他只是睡著,而不是被你打成植物人了?”
江臨夏從挎包裡取出銀針,在他人中刺了一下,何兆輝皺了皺眉頭,迷迷糊糊睜開了眼,“江,江大夫……我,我這是睡著了?”然後去看陳金榮,“阿榮,我睡了多久?”
陳金榮伸出一隻手,“五個小時了!”
“感覺怎麼樣?”江臨夏笑著問道。
“渾身都像是被車碾過一樣,很沉,很累,不過頭不像之前那樣悶了。”何兆輝說道。
“現在別睡了,活動活動,晚上接著睡。”江臨夏說道。
“好不容易睡著,為什麼又不讓睡了?”陳金榮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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