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操,你,奶奶的!”疤爺反手就是一巴掌,然後揪起他的衣領,“活夠了是不是?那主兒可是活閻王,他交代的事兒你敢不上心?”
其他幾個守衛也愣住了,他們可都是接這趟貨的人,都是有責任的。
疤爺撓了撓不存在的頭髮,沉聲道:“怎麼弄?”
“疤爺,送上船的人說了,這個特殊,不管你怎麼折磨,不準傷她,更不準碰她。我猜想著,大概是那位留給自己的。”其中一個腦子靈光的守衛說道。
疤爺犯了難,孃的,直接說名字不就行了嗎?現在倒好,讓他怎麼猜!
他猛地回身去看排排站的女人,都他媽灰頭土臉的,一個個跟鵪鶉似的低著頭,哪能看出有什麼特殊的!
“疤爺,那位是個文化人,喜歡的也是文化人。這過來的都是想掙錢的,家裡條件肯定是不好,肯定幹粗活,可以看她們的手,誰的手最白嫩那肯定就是那個特殊的沒跑了!”腦子靈光的守衛說道。
“喲,你這個法子好!讓她們都伸手!”疤爺道。
“都把手伸出來!”守衛衝著姑娘們吼道。
王娜娜緊挨著江臨夏,又開始一抽一抽的,“江臨夏,你說咱們是不是要死了?”
江臨夏沒有說話,把頭扭到了另外一邊。她已經盡力遠離她,她是怎麼又站到自己邊上的?
“伸手!”守衛惡狠狠的吼道。
王娜娜戰戰兢兢的把雙手伸了出去。
守衛目光落到江臨夏身上,“耳朵塞驢毛了,聽不懂人話?”
江臨夏沒有說話,只是背過身子給她看自己被綁住的手。
那守衛沒再說什麼,拿刀割斷了繩子,江臨夏齜牙咧嘴的把兩隻手也伸了出來。
“疤爺,好了。”
疤爺吧嗒吧嗒抽著煙開始視察,看一個走一個,最後就剩下了江臨夏和王娜娜。
他眯著一隻眼睛看了又看,這兩人的手在這十幾個人裡面算是最白嫩的了。
“讀過書?”疤爺問道。
王娜娜怯生生的點了點頭,眼眶微紅,哭得梨花帶雨。
疤爺又去看江臨夏。
皮膚白嫩,烏黑的頭髮凌亂的貼在臉頰上,眼神清亮堅定,不像其他女人那樣慌亂。看著年紀也不大,也就十七八的樣子,這臉嘛,一邊臉腫的老高,連帶著眼睛都腫了,另一邊看著倒是清秀。
會是她嗎?
他目光又落到她手上,就見她兩隻手雖然也白嫩,可卻是抖個不停,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病。
他想到了那位的叮囑,既要折磨,又不能受傷,更不能讓人碰。
那符合條件的也就只有一個人了!
他抬手指了指王娜娜,然後就有一個守衛抓著槍托一下子砸在江臨夏後背上,“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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