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們一起去!”江臨夏語氣堅定的說道。
王娜娜更急了,“江大夫,還是咱們走吧!”她可不想一個人,那死得更快了!
“你一個女娃娃能幹什麼?立馬走!別給我們添亂,影響我們完成任務!”江峰厲聲說著,又從口袋裡摸出自己隨身帶的匕首遞給她,“拿著防身,趕緊走!”
“小夏,他——”
陸凜話還沒有說完,江峰就呵斥道:“還墨跡什麼,帶上吳小勇去關押人質的地方!”說完就拖拽起吳小勇就走,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。
陸凜猛地一把將江臨夏摟在懷裡,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,然後快速鬆開,催促道:“走吧!”
“你們小心!”江臨夏說完,拽著王娜娜就走。
……
季懷禮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。
意識在模糊和清醒之間來回撕扯,胸悶得厲害,每一次呼吸都要用盡全力。渾身發麻,就想靈魂被禁錮在了石膏中。
他側過頭,看向床邊。
空了。
她走了。
被子上還有她躺過的痕跡,枕頭上有幾根長髮,黑黑的,細細的,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。
“小夏……”他低聲喊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沒有人應他。
房間裡安靜得像一座墳墓。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,又重又急,像一臺快要報廢的風箱。
他閉上眼睛,腦子裡全是她。
她穿著他的白襯衫站在衣櫃前的樣子,陽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,落在她身上,她臉上沒什麼表情,眼神淡淡的,問他介不介意她穿。
她說害羞的時候,臉都沒紅一下,眼睛卻亮得驚人。
她伸進他衣領裡的那根手指,涼涼的,輕輕一點,他整個人都酥了。
然後——
然後他就中毒了。
季懷禮猛地睜開眼睛,撐著身體坐起來。
頭暈得厲害,眼前發黑,胃裡翻湧著噁心。他扶著床頭櫃,等那陣眩暈過去,然後低頭看自己的手。
那隻受傷的手。
繃帶已經被他拆掉了,傷口還在滲血,周圍的皮膚紅腫得厲害,紅色的疹子從手腕一直蔓延到小臂,密密麻麻的,看著滲人。
他盯著那些疹子看了一會兒,忽然笑了。
”……啊好……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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