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最開心的日子了。”他說,聲音很低,“在學校裡,沒有人知道我是誰,沒有人知道我爸是幹什麼的。我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上課、吃飯、跟同學聊天。跟你坐在圖書館裡看書,跟你去食堂打飯,跟你玩,跟你鬧……”
他轉過頭看著她,眼眶有些紅。
“我也想跟你一樣,做個正常人。可總是事與願違。我沒得選。”
江臨夏冷哼了一聲,“我不信。”
季懷禮看著她,忽然就笑了。
“不信?以為我又在騙你?”他站起來,鏈子嘩啦響了一聲,拽著她的手腕往上提了一下。他站在她面前,低頭看著她,“那我給你看看。”
他伸手,解開襯衫的扣子。
襯衫從肩膀上滑下來,露出他的上半身。
江臨夏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燈光下,季懷禮的身體像一幅被毀掉的畫。
密密麻麻的傷痕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際,有鞭子抽的,有菸頭燙的,有刀子劃的,還有幾道長長的疤,像是被什麼鈍器反覆擊打留下的。
新傷疊著舊傷,疤痕疊著疤痕,有些已經泛白了,有些還泛著暗紅色,像是永遠都不會好。
“季國祥那個老東西,”季懷禮的聲音很平靜,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,“從我記事起就開始打。只要他心情不好,就打。我反抗,他就打斷我的腿。我不聽話,他就把我關在地下室裡,一關就是一個星期。小夏,你知道嗎,我連牆皮都吃過。”
“我想跟你做朋友,”他的聲音忽然變輕了,“就是方法不太對。那一次,他打斷了我的腿。”
他頓了頓繼續說道:“就連我在醫院實習,也得做他留的任務、我不想的,可沒辦法,他拿你威脅我。我要是不聽他的,他就把你弄死。他說到做到,我不敢賭。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低,低到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。
“我想活在陽光下,可他親手按著我的手,讓我殺了人。你大概還不知道是誰,就是騙了孫薇老山參的那個無賴!”
他閉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他按著我的手,抽乾了那個人的血,然後拋進了護城河。從那以後,我就知道我回不了頭了。我手上沾了血,再也洗不掉了。”
江臨夏看著他滿身的傷疤,嘆了口氣,沒有說話。
“小夏,”他的聲音很輕,“我承認我不是個好人。我殺過人,賣過毒品,販過人口,什麼事都幹過。但——”
他看著她,眼睛裡有淚光在閃,“我對你是真心的。”
江臨夏伸出手,摸了摸他肋骨下面那道刀疤。
“那這裡呢?”她的聲音很平靜,“梅素芝她媽來找我,是你做的局吧?都到這步了,你不會還想著騙我吧?”
季懷禮低頭看著她手指觸碰的那道疤,笑了一下。
“是我做的局。”
他承認的很乾脆。
“想英雄救美,想讓你心軟。”他頓了頓,聲音低下去,“錯了。”
。話說有沒夏臨江
。好扣心耐地顆一顆一,來上拉衫襯的他把
”?吧了你再人有沒總?呢來後那“,冷很也,輕很音聲的”,己由不是許或前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