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大夫。”江臨夏說,聲音平靜,“大夫不挑病人。”
季懷禮笑了,把她摟得更緊,“那你就一直當我的大夫,好不好?一輩子。”
江臨夏沒有說話。
季懷禮也不在意,就那麼摟著她,聞著她頭髮上的藥香,覺得心裡從來沒有這麼踏實過。
“季哥,有人來拜訪。”吳小軍走過來,低著頭說道。
季懷禮鬆開江臨夏的腰,自然而然的牽著她的手,微笑道:“誰?”
“索卡,查來先生的人。”吳小軍說道。
季懷禮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隨即鬆開,笑著拍了拍江臨夏的手,“小夏,你先回屋去,我去接待客人。”
江臨夏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。
季懷禮壓低聲音,道:“什麼事兒?”
“說是來找嫂子給查來先生的女兒玫瑰看病的,很著急。現在就在會客廳等著,帶了很多禮物。”吳小軍說道。
季懷禮眉頭緊皺。他想起阿琴,想起那個孩子,想起江臨夏低頭扎針時專注的側臉。
訊息傳出去了,而且傳到了不該傳到的人耳朵裡。
查來這人不好惹,小夏也不是省油的燈……
“走,去看看。”季懷禮說完就往會客廳走去,吳小軍也趕緊跟上。
“季先生。”索卡禮貌行禮,“查來先生聽聞季太太醫術高明,想請季太太去給玫瑰小姐看病。診金不是問題,只要季太太肯幫忙,什麼條件都好商量。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季懷禮微笑道:“我太太不看診。”
索卡的笑容不變。
“季先生,查來先生是誠心求醫。您來L國投資,查來先生一直很關照。這次是家事,還請您行個方便。”
“很抱歉,不可以。”季懷禮冷聲道。
索卡的笑容收了。他站直身體,看著季懷禮,眼神變了。不再卑躬屈膝,而是一種公事公辦的冷。
“季先生,查來先生說了,他是真心求醫,不是來找麻煩的。但如果您太太不肯幫忙,他女兒的病好不了——”他頓了頓,聲音壓低了,“那他可能就不太好說話了。”
季懷禮的臉色鐵青,手不由得攥緊,指節泛白。他知道查來是什麼人,也知道得罪他的後果。他的度假村專案還在審批,他的人還在L國各處活動,他的所有生意都剛鋪開。如果查來使絆子,一切都完了。
“你威脅我?”季懷禮的聲音壓低了。
索卡笑了笑,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不敢。我只是在替查來先生傳話。怎麼理解,是季先生自己的事。”
季懷禮掃了一眼茶几。
上面擺滿了琳琅滿目的珠寶首飾,黃金、翡翠、奧白、金珠、紅寶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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