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?江峰?”江臨夏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陸凜點了點頭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兒?人在哪兒?”江臨夏問道。
“其實你們見過面的。天堂島後山,跟我一起去救你的就是江旅長。當初生死一線,他不想讓你分心,就沒有跟你相認。”陸凜說道。
“是他?”江臨夏記了起來,當時他呵斥自己離開,還把他貼身的匕首給了自己。只不過當時情況緊急,自己也顧不上跟他說什麼。至於後來在船上,自己又暈船吐得天昏地暗,還是沒說上話。
“嗯。江旅長現在就在軍區大院,家門口。阿秀姨她,不想見他。”陸凜說道。
“我媽知道了嗎?”江臨夏問道。
陸凜點了點頭,實話實說道:“江旅長的身份資訊是部隊的高階機密,後來天堂島解救人質的時候,阿秀姨就知道了。這次江旅長來軍區接受授銜儀式,就想見你們一面。”
“那我知道了,我媽不見他。”江臨夏說道。
“是。江旅長現在人就在軍區大院,家門口站著呢。顧團長的意思,是想請你勸勸阿秀姨。不管怎麼說,他是你的親生父親,當年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……”陸凜低聲道。
“邊走邊說吧。”江臨夏說著就往家裡走,陸凜跟在她身側。
“小夏,你願意接受江旅長嗎?”陸凜問道。
“他是我生物學上的父親,接受或者不接受這都是不爭的事實。再說我一出生他就不在,現在出現對我幾乎沒什麼影響。關鍵是我媽,吃苦受罪的是她。讓他站著吧,他不虧欠國家,不虧欠人民,但他虧欠了我母親,林阿秀同志。她等了整整十六年,他就是站十六天,我覺得也無可厚非。這時候你們越是去勸,只會讓她更反感,所以順其自然吧!”江臨夏說道。
陸凜點了點頭,覺得她分析的很有道理。
很快兩人就進了軍區大院。
大院軍屬又都湊在一起看熱鬧,不過他們對江峰的身世一無所知,只知道這是個挺大的官,他肩頭上的肩章他們都還是認識的。
“這位首長是誰呀?幹嘛站顧家門口?”
“不知道,不認識啊,你認識嗎?”
“不認識……”
“哎哎哎,快看,陸凜和小夏回來了!”有人喊道。
幾個跟陸凜相熟的家屬湊過去打聽。
“陸連,不,是陸營長了!站你家門口是哪位首長啊?”
“無可奉告,家裡還有事兒,我們就先走了。”陸凜自然而然的牽起江臨夏的手就往回走。
眾人看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樣子,又是一頓嘀咕。
到了門口,江峰依然筆直的站著。
“江旅長。”陸凜抬手敬禮。
江峰也注意到了他,還有身邊的江臨夏。
她穿了一套灰白色的運動裝,紮了個麻花辮,乾淨利落。她的眉眼跟自己很像,清冷,英氣,皮膚白皙像阿秀,很漂亮,比他們兩個都要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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