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說要跟陸凜的三營比賽,所有人都熱情高漲。
“你,你,出列!”他手指點了兩個男兵,都是營裡成績最好的。
“營長,選我選我!”旁邊幾個戰士躍躍欲試,伸著脖子往前湊,“不是五個人嗎?”
閆烈白了他們一眼,“剩下兩人得是女兵,你變成女兵我就選你。”
說的一群人都笑了。
閆烈的目光越過人群,落在障礙場另一端。
何依琳正在教江臨夏過雲梯,兩個人一個教一個學,配合得挺默契。
他招了招手,“何記者,江少校,你倆過來!”
何依琳和江臨夏對視一眼,小跑過來,立正站好。
“閆營長,什麼事?”何依琳問。
閆烈抱著胳膊,開門見山,“明天跟陸營長那邊比一場,你們倆上。”
江臨夏愣了一下,“比賽?什麼比賽?沒聽說有比賽啊?”
有比賽不應該提前公示嗎?江臨夏一頭霧水,“閆營長,是不是上級安排了?”
“別管誰安排的。”閆烈擺了擺手,“關鍵得贏。輸了嘛——”他頓了一下,繼續道:“要給對方端一星期的洗腳水。”
何依琳湊到江臨夏耳邊,壓低聲音道:“肯定又是兩人憋著氣呢。上回陸營長破了閆烈保持的障礙記錄,閆營長這是要找回場子呢。”
江臨夏點了點頭,道:“那得贏,我不想端洗腳水。”
閆烈看著她們,笑了,“我也不想端!今天給你倆加練,有什麼含糊的地方儘管說,我給你們指導。”
“是。”兩人敬禮。
閆烈轉身往障礙場走,“先跑一遍我看看,找找問題。”
……
“閆烈和陸凜明天要在訓練場比賽?”江峰笑著搖了搖頭,“這倆人掐上了?前段時間不是才比了嗎?又比?”
“這次不一樣,有你閨女!”何師長笑道。
“小夏?”江峰收起笑,“開什麼玩笑,小夏才來部隊,怎麼能比賽?這不是瞎胡鬧嗎?”
江臨夏到部隊報到後跟自己見了一面,對自己的態度恭敬有加,卻少了幾分溫情。他也能理解,畢竟他這麼多年不在,就算是親父女又能有多少感情?她肯叫自己一聲爸就已經很好了。
再說她來部隊是參加工作,自己也不好太過干預。
“沒開玩笑,不光是你閨女,還有我家那個呢。她倆不是跟著閆烈在訓練嗎?這一次,兩邊各選了五個人參加比賽,輸的一方要給贏的端洗腳水呢。”何師長笑道,“這也是好事兒,婦女能頂半邊天,這積極性就得帶動起來。要不是看她們還有點上進心,我都打算讓文工團那些嬌滴滴的女兵捲鋪蓋走人了!”何師長說道。
“什麼時候比?”江峰問道。
“明天!咱們也去湊湊熱鬧,正好看一下最近的訓練成果!”何師長說道。
。姿風的上場練訓在兒看看想也他,頭點了點峰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