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準備回家?”江臨夏問。
季懷禮點了點頭,“我,我在醫院沒有宿舍。”
“你這一身傷回去你爸看了也難受,沒有宿舍不要緊,住院部的病房又沒有住滿,找個空病床湊活湊活吧!”江臨夏說道。
“行。”季懷禮說,眼裡閃過一絲失望。還以為她要跟自己說什麼呢,就說這!
“那個,去學點防身的功夫吧!你這孩子挺聽話的,就是實力不行。這麼柔弱,連自己都保護不了,以後可怎麼娶媳婦呢?”江臨夏委婉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議。
剛才他笨拙的擋在她們身前,完全只有捱揍的份,真是可憐!
季懷禮怔了一下。
柔弱?娶媳婦兒?他攥緊了拳頭,指甲嵌進掌心裡。這群編劇就該他媽浸豬籠,出的什麼餿主意!
他壓下內心的火氣,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,“江教授說的是,我會去學的。”
江臨夏點了點頭,“作業別忘了。雖然受了傷,明天的作業也得按時提交。”
作業?他渾身疼得連胳膊都抬不起來,她居然還惦記著作業?
“知道了,江教授。”季懷禮低聲說道。
江臨夏沒再說話,轉身走了。
季懷禮站在原地,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路燈的光從窗戶照進來,落在他的臉上,把他的表情照得明明暗暗。
他的嘴角慢慢收了起來,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消失,露出底下那張冷硬的臉。他的手在發抖,不是疼,是憤怒。
他當然不會去住病房。
回到莊園的時候,天已經黑透了。
棕櫚樹的葉子在夜風中沙沙作響,月光灑在青石板地面上,泛著淡淡的瑩白的光。
季懷禮推開門,走進客廳,沒有換鞋,沒有開燈,徑直穿過客廳,走進地下室。
地下室裡有一間靶場,牆壁上貼著隔音棉,燈光很亮,照得人臉上沒有一絲血色。他走到武器架前,拿起一把狙擊槍,裝彈,上膛,舉槍,瞄準。
靶子是個人形靶,放在五十米外。
他扣動了扳機。
槍聲悶響,子彈穿透靶心,留下一個黑洞洞的槍眼。他又開了一槍,又一槍,又一槍。
靶心被打得稀爛,紙屑飛濺,落在地上,像一片一片的雪花。他沒有停,換了一個彈匣,繼續打。直到子彈打光了,他才放下槍。
他走到擂臺邊,脫下外套,扔在地上,換上黑色的背心,露出胳膊上、肩膀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。那是棍子打的,腫得老高,有些地方已經發紫了,看著觸目驚心。
他活動了一下手腕,跳上擂臺。
“來人。”他喊了一聲。
兩個手下從外面跑進來,看見他站在擂臺上,愣了一下,“季先生——”
。指手勾了勾禮懷季”。來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