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夏看著他,沒有拒絕。
看守所的燈比想象中明亮,燈是白色的,照得每一個人的表情都清清楚楚。
季懷禮坐在鐵窗後面,手腕上的紗布還在,傷口紅腫未消,手指蜷曲著,完全用不上力。
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看守服,頭髮比之前短了一些,臉頰也瘦了一圈。他的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,看見江臨夏走進來的時候,灰敗的眸子亮了亮,他沒想到她真會來見他。
等看到陸凜也來了,嘴角勾了勾,露出一抹笑。
“陸團長跟過來是在怕什麼?這點自信都沒有嗎?”陸凜在他對面坐下,隔著那張鐵桌,表情凝重,目光銳利:“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。”
季懷禮哼笑了一聲,又看了江臨夏一眼:“我當然會說。怎麼,連敘舊也不行嗎?”
江臨夏坐下來,把面前的桌面敲了兩下,指節落在鐵皮桌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:“季懷禮!”
季懷禮的目光從陸凜臉上移開,落在她身上。
他認真看了她幾秒,然後開口了:“小夏,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談話了。你就不能對我有點耐心嗎?”
江臨夏看了他一眼:“先說正事。等你都交代完了,我會給你機會說。”
季懷禮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輕輕點了點頭:“行。”
警察把案宗翻開了。
從血站到天堂島,再到L國……
所有牽連的案件都問得很細,有時候同一個問題會換三種方式問兩次。
季懷禮坐在鐵椅裡,回答得很配合。
中間有幾個地方他停了一下,像是在回憶,又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記錯。
三個多小時之後,警察合上了最後一本案宗,翻看了一遍確認再無遺漏,然後點了點頭,“可以了。”
季懷禮坐在鐵椅上,後背靠著椅背,目光落在對面那兩個人身上。他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開口:“小夏。”
江臨夏看著他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。說破天也是我對不起你,你所有的災難,都是我帶給你的。”他的聲音很平和,“但有件事,我還想再問一次。”
江臨夏沒有打斷他。
季懷禮低下頭,看著自己耷拉在膝蓋上的雙手,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:“之前你說,如果當初我爸拉我下水的時候,我還沒有走彎路,你會拉我一把。那是真心的嗎?”
他沒有看江臨夏,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手上,他好怕她說只是權宜之計哄騙他而已。
“會。”江臨夏沒有猶豫,語氣十分篤定。
季懷禮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蜷曲了一下,但很快就鬆開了。
他依然低著頭,但肩膀明顯放鬆了下來,“知道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“走吧。小夏,祝你以後的日子順風順水,歲月靜好。”
。開離手的凜陸起拉,話說再沒,起站夏臨江
。開離著看的靜靜是只,喊有沒也禮懷季,頭回有沒
!了憾無而死己自,話句這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