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夏轉過頭看著他。
“我可以追你嗎?”季懷禮問。
江臨夏看著他,還是上輩子的答案,“季懷禮,我現在不想談戀愛。”
“不是因為你。”江臨夏把手搭在欄杆上,看著遠處那片正在變暗的天際線,“我沒想過跟任何人談。我的目標從來不是談戀愛,無關乎追求的人是誰。我想當大夫,當教授,做我自己喜歡的事。這些事比談戀愛重要得多。”
季懷禮安靜地聽著。
“愛情這個東西……我不否認它有真的,但它也是會變的。”江臨夏的聲音很平,“今天能愛得死去活來,明天說不定就兩看兩相厭了。真心瞬息萬變,誰也不能保證。”她側過頭看著他,“你說,是當教授威風,還是當誰誰誰的老婆威風?”
季懷禮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嘴角彎了一下,“那自然是當教授和主治大夫威風。”
江臨夏也笑了,“所以啊,我的目標從來不是談戀愛。如果以後遇到合適的人,順其自然就好。遇不到也沒關係,人的一生不止有愛情。”
天台的風從遠處吹過來,把兩個人的衣襬吹得微微揚起。
季懷禮站在她旁邊,看著那片被夕陽染紅的天,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:“我知道了。”
江臨夏沒有轉頭,淡淡問道:“你呢?你有什麼打算?”
“我辭職了。”季懷禮說,語氣輕鬆,“我其實做不好一個大夫。”
江臨夏側過頭看著他,沒有追問原因。
“周院長那邊正愁一批醫療器械的進口渠道,我打算去香江試試。”季懷禮說,“那邊我有認識的人,能搭上關係。”
江臨夏點了點頭,“可以啊。我看你是塊做生意的料。好好幹,日後肯定有一番成就。”
季懷禮聽到她這麼說,忽然覺得有些好笑,他自己都沒這麼篤定。
他笑了一下,“以後見我得喊季總了。”
江臨夏也笑了,“季總哪行啊,至少得是季董!”
兩個人都笑了,氣氛也鬆了下來。
天邊的雲正在燒成最後的暗紅色,像是一幅已經落筆的畫正在慢慢乾透。
天台的門被推開了。
孫薇探出半個腦袋,看到兩個人站在欄杆旁邊,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大聲衝這邊喊:“你們倆怎麼跑這來了?都在等你們呢!快下來,一會兒菜都涼了!”
她身後又冒出來幾張臉,幾個醫學院的同學擠在門口,都是一臉的八卦。
季懷禮望了過去,竟然在最後看到了李夢,她是什麼時候來的?
李夢也看到了季懷禮,眼裡沒有了在學校時候的傾慕,反而多了一絲不屑。當初他在學校風光,不過是仗著老子有錢,又給學校捐了圖書館的緣故。如今他爸被判了死刑,他連家都沒有了,還指望她能有什麼好臉色?
一眾人衝著兩人喊,“快點快點!再不下來我們就把肉吃完了!”
江臨夏直起身,拍了拍欄杆上的灰,笑道:“走吧。”
“來了!”季懷禮應著,跟在江臨夏身後隨著同學一同往包廂走去。
……明路一,燈著亮是卻裡廊走,夜的黑暗是後門,了上合門的上台天
——完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