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曉搖了搖頭：“不會。”
“因為我無法解剖自己，也沒辦法記錄資料...”
她微微思索了一下：“但我會培養我的助手，然後讓她來解剖我，在我死之前，儘可能給她更多的建議。”
……
這個女人，要麼是一個心思極重的傢伙，要麼...就是一個瘋子。
但前者...明顯不像。
怎麼會有這麼怪異的人！
“如果我不同意呢？”
王燁看著張曉的目光，充滿了冰冷。
張曉撓了撓自己那有些散亂的頭髮，有些糾結：“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，所以想讓你提條件...”
“...”
瘋女人二號！
王燁毫不猶豫的給張曉貼上了這個標籤，並且古怪的看了一眼身邊面帶笑容的周涵。
為什麼自己碰見的都是一群怪物。
“我是因為觸碰到了一個植物，所以才會覺醒，並不是身體原因。”
他沒有說手套，而是改成了植物。因為他很難解釋手套為什麼會融合在身體裡。
“植物？在哪，什麼樣，還有麼？”
張曉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，語速明顯變快！
“沒了，就一個，再見。”
王燁發現，面對這個瘋女人，最好的辦法就是果斷走人。
說著，他甚至連搭理張曉的心情都沒有，轉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。
周涵好奇的看了張曉一眼，又看了看王燁離去的背影，輕掩著嘴，發出陣陣笑聲。
“植物！”
“為什麼會有這種植物。”
“不應該啊...”
“王燁...王燁？”
張曉彷彿瘋了般不停的喃喃自語，突然想到了什麼，想要找王燁確認一下，卻發現王燁早就已經離開。
“不行，我要找王燁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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