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王燁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。
而在王燁走後,白皮猴子突然自地上站了起來,虛弱之色一掃而空。
坐在椅子上,猴子臉上的嬉笑之色不見,而是有些嚴肅,凝重。
過了許久,才彷彿喃喃自語般說道:“好險,差一點就露餡了,他知道的東西,有點多啊。”
而郵局內的陰氣翻湧,最後在半空中形成兩個字:“慎言。”
“哼,知道了,囉嗦。”
白皮猴子翻了一個白眼,不滿的說了一句,隨後跳到了前臺上,悠閒的倒下,翹著二郎腿,不停的晃悠著。
而虛空中那兩個字,也隨著霧氣的翻湧,緩緩消散。
……
離開郵局。
王燁坐在呂青之前的書桌前,將自己的日記本放在桌子上,陷入沉思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總覺得那猴子沒有說實話。
按照正常人的表現來看,如果確實迷茫的話,眼神是有一些渙散的。
但那猴子卻下意識的看向四周,有些飄忽不定。
而且還不停,反覆的提及按摩這件事,想要岔開話題,雖然按摩的效果確實很好,但它這麼殷勤的討好自己,真的只是為了讓自己以後不要拿刀嚇唬它麼?
這猴子最開始還會裝沒有神智的傳聲筒,明顯是有腦子的。
它不可能分析不出來,在郵局內,自己沒有辦法殺死它。
或者說,它判斷自己在郵局那兒的價值不大?
所以才找退路?
總之,能從遠古時期活下來的存在,不可能有明面上這麼簡單,只不過自己當時在郵局內不方便表現的太多。
下次找機會,再試探一下吧。
王燁不動聲色的在日記本上隨意的勾勒幾筆,隨後將其收好,離開暗室。
“又要去秦府了麼?”
王燁回到家中,和小五打了一個招呼,看著小四猶豫了片刻,最終放棄了帶上她的想法。
小四目前很多資訊,情況尚不清楚,他也不確定帶小四去秦府,是否會起到反效果,保險起見,不如自己獨自前行。
“哥,為什麼不帶我去!”
“你是覺得我拖後腿了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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