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燁鬆了口氣,看向自己面前這口棺材,推開棺蓋。
裡面空蕩蕩的,在這黑暗的環境下顯得有些深邃,王燁邁進棺材之中,隨後將棺材板合併。
一切恢復了安靜。
門外的聲音在這一瞬間消失不見,恍然間,棺材似乎動了一下,彷彿被什麼抬起來一般,搖搖晃晃。
王燁的眼神冰冷,一隻手搭在鬼差刀的刀柄上,不動聲色。
過了大概五分鐘左右,這種晃動感逐漸消失,棺材彷彿被重新擱置在了地上。
好在這棺材比較巨大,給王燁充分的活動空間。
他默默的抽出鬼差刀,用刀尖頂在棺材板的縫隙上,輕輕推動,自己則是躺在棺材裡,無聲的注視著周圍。
確定沒有危險後,王燁鬆了口氣,從棺材中邁了出來。
出來時,周圍的場景已經發生了變幻。
棺材被擺在土地上,自己也並非是在秦府正堂之中。
身邊是那片熟悉的屍林。
一具具屍體被掛在樹上,密密麻麻,只有中間留有一條過道。
一回生,二回熟。
去過一次那奇怪的橋後,王燁沒有猶豫,感受著周圍的陰冷鬼氣,開啟幻字訣,將身影變的虛幻,沿著小路向深處走去。
這條路一如既往的漫長。
好在學會了‘幻’字訣後,走起來比上次輕鬆了許多。
畢竟...
上次那刻骨銘心的冷,險些將王燁凍死在路上。
許久,小路終於走到了盡頭,一陣陰風吹過,樹上的屍體紛紛搖晃,隱約間一道道目光注視在王燁的身上。
前方...
那道由鮮血組成的河中,不時間依然有斷臂,殘軀在上下沉浮。
橋架在血河之上,遠遠的,依然能看見那穿著紅袍的背影。
回憶著上次這紅袍傢伙直接給自己甩在河中,王燁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。
再次走在橋上,王燁小心翼翼的不斷前進。
不過上次之所以危險,是因為當時自己的身體被這周圍的鬼氣侵蝕,處於十分虛弱的狀態,而以王燁現在這個狀態,只要小心一些,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。
不知不覺間,王燁也擁有了在危險之地穿梭的能力。
終於,王燁來到紅袍的身後,在布袋中取出一封信,向他遞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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