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許久，王燁才放棄了敲門的想法。
看來，這是打定主意不開門了。
自己有這麼可怕麼？
王燁搓了搓自己的光頭，別提，難怪小五沒事兒就喜歡揉揉，光頭的手感確實舒服。
回到家...
在自己推開門的那一刻，小五看見自己時那表情...
太複雜了。
看起來都驚了。
“哥...”
“你最終還是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麼。”
小五的聲音有些低沉，話語充滿了哲理。
王燁臉一黑，對著小五的腦門拍了一巴掌：“說啥呢，我準備去佛國一趟，大概需要半個月到一個月的時間。”
“你在家照顧好小二，小四。”
“別讓他們跑丟了，再嚇到人。”
小五懵了一下，很快又開心起來：“我就說嘛，哥你怎麼可能當禿驢！”
這是...
完全沒抓住重點。
而且...
為什麼感覺小五像是在罵自己，但又沒有證據。
王燁嘟囔了一句，將降龍給自己的那柄禪杖給掏了出來，遞到小五手上：“試試，順手不！”
小五握著禪杖，陷入了短暫的迷茫中。
嘴裡彷彿自言自語般的唸叨：“好熟悉的氣息...”
過了片刻，小五才回過神來，一手拎著禪杖，撓了撓頭：“哥，這禪杖上面的氣息很熟悉，而且...我本身對它很抗拒...”
“還是算了。”
說著，小五把禪杖還了回來。
抗拒...
和降龍不合，還是單純討厭佛的氣息？
不應該啊，他穿那袈裟的時候，明顯很開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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