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打掃石桌，張子良將這一切都保留下來。
轉過身，重新看了一眼這平靜，溫馨的院落，彷彿要將這一切全部記在腦海中一般。
“再見了...”
“我這魔鬼親手送走了這麼多的人...”
“也該去還債了。”
說完，張子良走出小院，迎著月光，走在謐靜的小路上，漸行漸遠...
在月光下，張子良的影子彷彿與黑暗融為一體。
只不過他沒有看見的是，在張曉離去的方向，此時張曉正靠在一顆樹邊，眼神發怔，眼淚不停的自眼角滑落。
而她的目光，則是放在了張子良離去的位置。
雖然在別人眼中，她是一個沒有情商，只知道實驗，研究的女瘋子。
但她只是瘋，不是傻。
可以說，她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張子良的存在。
以張子良的性格，是絕對不會浪費任何時間的，哪怕是上個廁所，他都會利用這短暫的時間去思考怎麼佈局，怎麼挖坑。
像這種做飯，吃飯，在張子良眼中，就像是犯罪。
除非...
張子良已經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到了最好，除非...他剩餘的時間已經不多了。
畢竟，他終究也只是人...
哪怕表現的再冰冷，心底終究還是有最柔軟的一片空間。
“哥...”
“我會沿著你的道路，繼續走下去的。”
深吸一口氣，張曉擦乾了眼角的淚水，重新恢復了平靜，這才向遠處走去。
一左，一右...
在這偏僻的土地，一對‘兄妹’，漸行漸遠。
只不過，每人的步伐，都是那麼的堅定，那麼的毫不猶豫。
沒有去抱頭痛哭，沒有去互相訴說...
彷彿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哪怕前路充滿荊棘，哪怕未來一片黑暗，哪怕...傷痕累累...
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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