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佛祖如果真在暗中培養了其他勢力,會是誰呢...
拾荒城暗處的那夥麼?
一瞬間,王燁聯想到了些什麼,但又搖了搖頭,目光繼續看向經文。
此時誦經聲已經逐漸減弱,停了下來。
但王燁卻幾乎已經可以肯定那聲音是從這面牆上傳出去的了。
就是不知道,這裡究竟是什麼?
自從聽了王燁所說的話後,彌勒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著牆壁上的壁畫,直到他看見某處場景,瞳孔驟然收縮,似乎想到了什麼,有那麼瞬間呼吸聲比起平時要稍微重上了那麼半秒。
但很快,彌勒的表情就恢復了自然,將目光挪開。
而王燁對此似乎並沒有發現,依然在這處地穴內走動著,直到他發現了這壁畫是用舍利碾成金色的粉末,塗抹上的。
緊接著...
也不去看這幅畫了,王燁瞬間化作辛勤的小園丁,勤勤懇懇的勞作者。
彌勒每看完一張圖,他都會將上面的粉末蹭下。
直到彌勒看的速度已經落後於王燁幹活兒的速度了,但王燁明顯沒有繼續等著的想法,反而加快了速度。
於是,十分鐘後,王燁收穫了足足一碗左右的舍利粉末。
而彌勒則是面無表情,看不出此時的情緒如何。
“也沒有什麼好東西啊。”
“感情繞了半天,就這麼一個破地兒!”
王燁看了一圈四周,吐槽著說道。
彌勒也是惋惜的搖了搖頭,發出一聲輕嘆:“王施主,如果沒有別的事,貧僧就...先告退了?”
“別介,來都來了。”
“要不咱倆今天死這兒一個吧,也算是沒白來。”
“不然你活著,我心裡不踏實。”
“我活著,想必你也不放心。”
“總要埋一個的。”
王燁的表情十分誠懇,並且攥住了自己的鬼差刀。
令人驚訝的是,彌勒沒有反駁,反而認真的思索了一下王燁的這個建議,過了片刻才搖了搖頭:“還是算了,現在...還不值得。”
“不過王施主如果硬留貧僧的話,貧僧也不介意和你打上一場。”
“但你我之間,只要真正動手,就不會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,你應該懂貧僧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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