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我成功後會怎麼去做,但至少現在,貧僧是你這一方的。”
“但為何王施主你一直以來對貧僧都充滿了敵意,這讓貧僧十分費解。”
彌勒的話音一頓,認真的看了王燁一眼之後,繼續說道:“但這些都沒有關係,貧僧也能夠理解。”
“但...”
“這次貧僧是真覺得自己離成功更近一步了,所以...”
“貧僧是真的會不顧一切的去拼,甚至與搏命,這是貧僧唯一的機會,誰毀了這個機會,就是毀了貧僧。”
“到時候,我彌勒...是真會瘋的。”
“相信我,如果我瘋起來,雖然在王,祖眼中依然是跳樑小醜,但對天組來說...就是災難,真正意義上的災難。”
“畢竟貧僧在這片土地上,也待了千年。”
“正如你之前所說,呂青,李長庚都在佈局,我難道真就沒有什麼後手麼??”
彌勒這番話說的坦誠至極,眼神中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,甚至最後連貧僧都不再自稱,而是直接用了‘我’。
王燁的表情從笑也逐漸變的嚴肅起來。
眼神深沉的看著彌勒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“當初我說過的話,如今依然有效。”
“在成祖之前,絕對不會對天組,對人族出手,成祖之後,也沒有了出手的意義。”
“而且,哪怕我這輩子都到達不了那傳說中的境界,也無所謂。”
“說白了,我只是想要活下去,保住自己的命。”
“所以如果建築中真的有什麼收穫,我是願意和你五五分的,這很公平。”
彌勒繼續開口。
伴隨著話音落下,他的身後浮現出自己的佛影,手中也出現了些許金色的粉末,氣息鎖定在了王燁身上。
顯然,雖然沒有直說,但態度已經很明顯了。
如果能合作,那大家就繼續。
合作不了。
那今天就要和你在這兒拼一個生死,就算不拼,出去之後,也要用未來僅剩的時間,瘋狂的報復人族。
這就是威脅。
來自一個窮途末路人的威脅。
王燁沉思。
過了許久才長舒一口氣,看向彌勒,認真的說道:“你知道...我最忌憚你,或者說對你敵意最大的原因是什麼麼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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