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不斷的送信，楊琛已經愈發熟練。
他在標記著‘三次永夜第二年，王燁專屬’的口袋裡精準的拿出一張紙條，遞給王燁，然後就站在了王燁身邊，安靜的等待著。
王燁看著紙條，原本輕鬆的表情逐漸變的嚴肅起來，眉頭皺的很深，帶著些許的不可思議。
最終。
王燁長舒一口氣，很懂事的主動將紙條還給楊琛。
而楊琛則是依然一言不發，小心翼翼的收好紙條，轉身離去。
兩人看起來頗為默契。
甚至王燁有時候都會產生一種十分古怪的感覺。
記得...
最開始送信的活兒是自己來著，地府鬼差，送信大使，結果現在自己不玩了，楊琛把這活撿起來了，乾的比自己還好，簡直就是勞模一樣的存在。
甚至王燁不得不承認...
逼格也比自己高。
自己當時忙活的，次次死裡逃生。
這傢伙呢...
每次送信，都是這種看起來屌屌的樣子。
三百六十行，行行出狀元啊。
王燁帶著感慨，不停思索著張子良這張紙條上所表達的含義究竟是什麼。
‘拾荒城，是敵非友。’
‘關鍵時刻，想辦法提前折損其實力，有臥底。’
就這麼短短的兩句話。
關鍵這紙條看起來很迷，要說張子良能注意到拾荒城，這完全能想到。
畢竟這老狐狸在穩定住天組之後，就已經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整片荒土，格局瞬間就打開了。
拾荒城自然是一條繞不過去的坎兒。
畢竟張子良在拾荒城還安排過一個醫院，也算是有自己的眼線。
但是敵非友...
最開始王燁甚至還懷疑過，這是不是張子良自己在暗中的棋子，但現在看起來，明顯不是了。
讓王燁最震驚的，就是最後兩段話了。
折損實力，是代表他不相信王燁的實力能夠剿滅拾荒城，不過聯想到老狐狸死的時候，自己才菩薩境，也就比較好理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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