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陸的...你...你故意的吧。”
呂洞賓惡狠狠的瞪向陸吾。
但陸吾卻表情不變:“你覺得,我能在逍遙境有防備的情況下,強行挪移出百米,還不夠麼?”
“難道還能千米,萬米?”
“我直接去單挑王,祖好不好。”
說著,陸吾再次閉上了雙眼,仔細回憶著自己剛剛出手時的所有細節。
而呂洞賓顯然也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面,無奈的嘆息一聲,勉強站穩了身形。
最讓人無奈的就是...
遠處那看起來傷勢更重的華德佛身體卻在不斷的癒合,雖然也會消耗大量的能量,但至少人家看起來很健康。
畢竟呂洞賓算是肉體,精神雙修,和靈山那群玩身體強度的,真拼不過。
“老東西,你特麼要都是這種操作,還不如看熱鬧。”
無處發洩的呂洞賓忍不住對著天空罵道。
而老道士卻悠然自得,一臉無辜:“我在煉丹,我有什麼罪?”
“炸爐這種事,我控制不了啊。”
“而且你不是還活著麼?”
說完,就在呂洞賓驚恐的目光中,老道士再次掏出了一個丹爐,只不過這次一臉的肉疼。
“這可是我當年還是學徒時,老師送我的。”
“雖然用不上了,但也是個念想。”
“唉。”
嘆息一聲,隨意的選了幾分材料扔進去,火焰自丹爐下方升起。
而此時驚恐的,已經不僅僅是呂洞賓自己了。
還有華德佛。
畢竟他剛剛才是直面爆炸源的。
還有無量明佛,相德佛,孟婆,阿瑤,觀世音,可以說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的落在老道士身上,生怕自己也被來上這麼一下。
總覺得自從他加入戰場之後,風格就有些不一樣了...
就連在半空中感悟陣法之道的陸吾,都悄無聲息的向後方退去,落在城牆上。
總之...
人人自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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