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可惜...”
“我看見的,仍然是一群廢物,惶惶無措的廢物。”
“安逸的久了,一點血氣都沒有了麼?”
“當父親了,怕死了?”
“要不,你們還是回家吧,過日子去,以後在外面,也別說自己是墨學院的畢業生,別人問你們老師是誰,你們就說,自己的老師死了,癌症,晚期!”
“行麼?”
許元清始終叼著那根菸,也不點燃,每次說話,煙都一抖一抖的,十分搶戲,配上自己的語氣,表情,很容易觸發人憤怒的情緒。
幾人面面相覷,想要反駁,卻又無話可說。
的確,他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對餘生已經有了依賴性,當餘生不在,他們就會自然而然的患得患失。
但現在...
稍不留神,丟的,就是命啊。
望眼過去,在場的這些人,不知道有多少獨狼,又有多少人在帶著同學們的執念,在負重前行。
而他們...
“只要我們還都在,140屆,就始終都是集體。”
“餘老大不在,我們依舊可以譜寫140屆的故事。”
“有時候...”
“未必需要人全部湊在一起...”
趙子成喃喃自語,再看向許元清時,眼神中已經帶著些許感激。
“謝謝許老師。”
說著,趙子成以及其他幾人同步的向他微微鞠躬。
“???”
“不是,老子這麼深情的給你們講了一大堆,你們就給我鞠個躬?”
“不表示表示?”
“趙城主?”
“這墨學院的山海境,你一年光收租就賺翻了吧?”
許元清瞪大了眼睛,伸出拇指和食指,輕輕搓了搓。
“孫聞其實有專門給您帶禮物,是一個單獨的箱子,寫了許字...”
“只不過被我悄悄擦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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