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突然清醒的老白猿,八尾狐沒有任何意外之色,或者三個妖在此時表現的都太過於平靜了些。
不過仔細思索間,倒也合理。
畢竟...
如果八尾狐真信老白猿喝多了,那話題也就聊不到現在這個深度了。
而老白猿繼續裝醉,糊里糊塗,那更是打八尾狐的臉。
大家心照不宣,跳過這個話題,繼續聊,才是理所應當。
“功勳體系的弊端,就不作多敘述了。”
“但是妖主大人,您是如何覺得,我們兩個,能夠打破這層桎梏,形成你想要看的那一幕?”
老白猿依舊完美的充當著中間人的身份。
只不過這次身份沒有擺的那麼低,而是處於不卑不亢的狀態之中。
按照八尾狐所說,它現在是有求於自己,這時候再卑微的話...拿不到好處。
“我不確定。”
“但我有直覺,你們可以。”
“所以我想試試。”
八尾狐很誠實,坦率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老白猿怔了一下,自嘲的笑了笑:“您還真是真誠啊,還不如直接說...反正賭輸了你也沒損失,隨便下步棋而已,這樣紮起心來,我還能更習慣些。”
說著,老白猿瞥了一眼季鴻:“我們的妖主大人這是拿咱們在做炮灰啊,還是連大餅都懶得畫那種,我餓了...”
“回去吃。”
“我親自給你畫。”
季鴻平靜的放下酒杯,和老白猿同步起身。
這一次,甚至兩人聊天連拐彎抹角都懶得做了,說話直接了當,表明了自己不滿的情緒,轉身就走。
八尾狐微微低垂著眉,一言不發。
兩步,三步...
眼看著季鴻,老白猿已經逐漸走遠,八尾狐才輕嘆一聲:“如果二位殺出重圍,鷹澗山,就是你們的了...”
“我可以保證,在天穹澗內部,沒有人會反對你們做鷹澗山的山主。”
八尾狐終於放出了一道口子,言語間滿是無奈。
“老大,咱們如果殺出重圍的話,正常獎勵,就是鷹澗山的山主吧?”
“按照功勳體系,應該是這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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