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湖水淹死也行。”
“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,看看天穹澗那邊,有沒有什麼反應。”
“如果它們完全忽視了死因,說明那位已經差不多將天穹澗掌控在自己手中了。”
“但派來通報的信使,語氣不滿,敲打了一下我們...”
“那八尾狐...”
“嘖嘖,也就那麼回事吧。”
“你覺得它能把這件事做到什麼程度?”
老白猿有些好奇的看著季鴻問道。
“數月後,我們自己去天穹澗,一窺便知。”
季鴻表現的興致缺缺,轉身離去。
老白猿就這麼靠在蜚的屍身上,看著季鴻遠去的身影:“說話中氣十足,步伐緩慢,不急不躁...”
“剛剛的內傷,是演的麼?”
“但你演戲,又怎麼會允許自己出現這種明顯的漏洞?”
“又是虛虛實實,無論何種角度出發,都能自圓其說...”
“故布迷陣...”
“你似乎很喜歡這套打法啊。”
老白猿微微眯起眼睛,低聲輕語。
“嘖嘖,接下來這幾天,千里妖原估計將會迎來一場狂歡。”
“它們有口福了。”
說著,老白猿拍了拍蜚那巨大的頭顱,就這麼向相反的方向離去。
“鷹澗山方圓數千裡,從今天開始,全部在掌握之中。”
“此戰,無論如何,鷹澗山必須要脫穎而出。”
“我在這狹小的舞臺上,待的時間太久了。”
“百年磨一劍,劍出...破蒼穹!”
“天穹澗,這幅最大的棋盤,才是我應該在的地方。”
“嘖嘖,看來我作詩,也是很有藝術性的嘛。”
老白猿在這妖原上,越走越遠。
普通的毛髮,低階白猿族的形象,無論怎麼看去,都像是沒有任何威脅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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