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和我要獸族的精神力修煉功法,我有,我就給你了。
至於天族在這功法裡新增的後門怎麼解除,我也不知道怎麼解,而且你也沒問。
然後主人隕落,但主人的功法卻要流傳下去,這是主人一生的心血。
你和我說,這些叫人族的,是天族後裔,主人還誇過那個少年,哪怕在遠古,都是天驕,再加上他是主人在生命盡頭時,最後有過交流的人。
那理所當然的,將主人功法傳承給他,一切都十分合理。
或許是被中年保護的太好,九尾狐的想法十分單純,至於所謂的戰爭與否,人族,妖族之間的立場,這和它又有什麼關係。
它只是即將追隨主人步伐遠去的小狐狸,僅此而已。
所以目前的局面,是巧合,卻又不是巧合。
不管妖主嫡子此時的內心是多麼狂躁,至少餘生表現的十分平靜。
他在山河瓶內取出幾根定製的麻繩,像捆豬般,捆在妖主嫡子的四肢上,又取出龍紋棍,穿在麻繩上,將妖主嫡子架起,騰空。
“你知道怎麼封鎖妖氣麼?”
餘生扭頭,看向趙子成。
趙子成微微搖頭:“似乎只有七覺才可以將規則壓縮在人,或者妖的體內,形成封禁效果。”
“好麻煩。”
餘生撓了撓頭,就這麼走到妖主嫡子面前,在它驚恐的面容中,將手搭在它的四肢上。
伴隨著清脆的響聲,以及悽慘的哀嚎,妖主嫡子的四肢全部粉碎性骨折。
包括脊椎,也被餘生給錯了個位。
只要稍微動上一下,都會鑽心般的疼痛。
當然,餘生還是第一次接觸九尾狐族的骨骼,所以鑽研了一會兒,將它全身的骨頭都摸了個遍,這才一點點摸索出來的。
期間也有幾次出手失敗,導致妖主嫡子的腰部,背部骨骼破碎。
但相比起脊椎來說,這些小問題就顯得無足輕重了。
“呵...呵呵...”
妖主嫡子渾身冒著冷汗,但卻依舊用自己那泛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餘生,一副寧折不屈的樣子,嘴裡還在咆哮著喊道:“功法有漏洞!”
或許,六尾狐如果沒有逃的太遠,或者有心來救它,殺個回馬槍的話,能聽見它的提示,免除一場災難。
餘生微微蹙眉:“如果它啞了,禹墨就會藉此講價了...”
說話間,餘生為難的看著妖主嫡子的嘴,最終又取出一團麻布,塞進六尾狐的嘴內,導致它只能發出嗚嗚聲,看起來異常悽慘。
面對這一幕,妖主嫡子徹底陷入絕望之中,心中唯一希冀的,就是自己剛剛喊出那兩嗓子,有效果。
萬一六尾狐對它們嫡系一族忠心耿耿,腦子一熱,玩上一齣不拋棄,不放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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