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”
“倒也沒有什麼事情是需要一位九覺出手的,人族如今的情況是,已經有一位九覺站在明面上,來警告妖域了。”
“而一位九覺,和兩位九覺的區別,並不算大。”
禹墨笑著,微微搖頭。
餘三水像是回憶著什麼,片刻後才輕輕點頭:“你說的是那丫頭啊,倒是不錯,就是性子太烈了,說實話,這種極端的性格,能活下來,並且九覺,就連我也挺意外的。”
“當年那批人裡,我最不看好的就是她,但她卻是唯一一個邁入九覺的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唏噓,以一個長輩的口吻說道。
禹墨不著痕跡的看了餘三水一眼,又緩緩收回目光。
“怎麼?”
“想判斷一下我的年紀?”
“這麼和你說吧,禹永言還沒有九覺的時候,我教了他一套劍法。”
“他當時是喊我老師的,如果按照這個輩分來講,你叫我乾爹,賺大了,知道麼!”
餘三水再次露出玩味的笑容,頗有深意的說道。
禹墨表情不變:“如果您說的是真的,那我表示對您的敬重,並代表禹氏一族,向您致謝。”
“但如果你說的是假的,開禹氏先賢的玩笑,這並不友好。”
餘三水有些好奇的看向禹墨,彷彿第一次認識他一樣:“你竟然會在乎禹氏一族的尊嚴?”
“好吧,並不在乎。”
“我只是覺得這樣說更有氣勢一點,而且顯得我很像一個好人。”
“不過竟然沒唬住你!”
上一秒還在皺眉的禹墨突然笑了起來,看起來和餘三水一樣的賤,兩人對視,嘿嘿一笑,果斷跳過了這個話題。
“想透過一些細節來猜我的年齡,猜我的時代,身份...”
“你做不到的。”
“我可以很輕鬆的編造出一些故事了,而這些故事,你也不清楚真假。”
“就比如,我完全可以說,現在暴露在臺面上那位小丫頭,是我的師傅,嗯...良師益友!”
“我也可以說,我才40歲出頭。”
“猜測這些,本身就是一件完全沒有意義的事情,如果你還將精力浪費在這種地方,那我只會覺得你是在浪費我的時間。”
“而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。”
“你懂我的意思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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