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生輕輕點頭,不再說話,只是帶著隊伍前行。
而餘三水則更像是旅遊一樣,揹著雙手,不時欣賞著周圍的風景,偶爾休息的時候還會和破軍計程車兵們打打牌,抽根菸,完全融入進去,活脫脫的老兵油子。
哪怕偶爾有妖神在高空中路過,一眼望去,也絕對無法從人群中精準的把餘三水給揪出來。
“3-K!”
“報單!”
“要不要,要不要!”
餘三水斜叼著一根菸,完全沒有身為九覺的威嚴,得意的掃視著眾人。
一名破軍計程車兵看起來有些羞赧,不太好意思的樣子:“四個...四個A。”
“???”
“放屁,你怎麼可能有四個A!”
“我算過牌的!”
餘三水眼睛瞪的老大,一臉不可思的樣子,最後忍不住低聲罵道:“你特麼有炸為什麼不早放?”
“在我出倆2的時候,你炸我,不就跑了??”
“什麼打法!”
他看起來十分激動的樣子,最終一臉不捨的在煙盒中掏出兩根菸,遞了出去,一人一根。
“有炸...”
“翻倍的。”
那羞赧計程車兵再次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“艹!”
餘三水罵罵咧咧的又取出兩根。
直至一個大鬍子中年路過,好奇的打量了一下,看向餘三水的目光充滿憐憫:“這傢伙,全網鬥地主大賽,三屆總冠軍!”
“知道為什麼是三屆麼?”
“因為每次都是他冠軍,這比賽沒人玩了...”
“就這張嫩臉,騙了我們多少人了,你也被他坑了吧!”
聽著大鬍子對自己肆意的嘲弄,餘三水的手都開始顫抖了。
而那羞澀的青年則是翻了一個白眼,再也不像是之前那種萌新的樣子:“靠,搞什麼!好不容易抓到一個凱子,你壞老子的局!”
“切!”
大鬍子輕蔑一笑,揹著手,晃晃悠悠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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