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歲的江野和二十七歲的江野,截然不同。
“你是為數不多不跟風一起說江野是攪屎棍的人。”夏綰綰撐著臉繼續看向操場。
沈湛說:“他這人,表面什麼都不放在眼裡,其實背地裡是個名副其實的操心鬼,事事都放在心裡。”
的確。
從她在高鐵上見到她的第一面起。
他就是一副慵懶掛身,吊兒郎當的模樣。
“你還不瞭解他,以後你會了解他的。”沈湛側過身,笑著看她。
陽光落在他的身上,少年笑起來明眸皓齒,溫柔了整個世界。
夏綰綰眨了眨眼,忍不住問:“你好像很瞭解他?”
“還好。”他說。
夏綰綰嘆了口氣,“江野,倔脾氣!”
“是挺倔,但是,也分人。”他說。
夏綰綰雙手環胸,鼓著腮幫子,皺著眉,“分人?你見過他在誰面前乖乖聽話?”
沈湛瞧著夏綰綰,他笑了笑,卻沒回答這個問題。
夏綰綰便仰起臉去看沈湛,“嗯?”
沈湛望向她,輕聲說著:“上課去吧。”
“你這個人說話說一半誒!吊胃口的很。”夏綰綰撇撇嘴,一臉嫌棄。
沈湛便笑的溫柔,“下次我再告訴你。”
“下次是什麼時候?”
沈湛很耐心的回答她的問題,“我們下次再見的時候。”
“我們只隔了一個班級,想見每天都能見呀!”保不準下節課休息就能見到了。
沈湛卻看著她沉默,是嗎?
有些人雖然隔得很近,卻很難見一面。
“上課了,小哭包。”沈湛點了點她的額頭,轉身後眼底閃過一絲溫柔笑意。
夏綰綰怔在原地,眼眸裡閃過一絲茫然,小哭包?
她沒有很愛哭呀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