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之來勁了,“哦?坤王妃為什麼送你這麼名貴的物件啊?你們交情很好嗎?”
“是她,她……”呂老闆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往陸妙靈看去。
哪知陸妙靈根本沒看他,迴避他的眼神。
事到如今,事情鬧得這麼大,呂老闆想,要是再不從實招來,真鬧到太后那邊,他恐怕徹底要從京城消失了。
心一橫,將實情道出——
“其實就是三天前,坤王妃一早就來找我,說讓我在傅蕊的單據上做手腳,要好好整一整傅蕊。”
“我當時哪裡想惹這種骯髒事啊,但我也不敢得罪坤王妃,我便故意刁難,說幫她做事可以,讓她把這套紅珊瑚茶具送給我,我就幫她。”
“結果她真的給我了!我就想,這買賣不虧,於是就答應她在單據上做手腳。”
呂老闆道出實情後,所有人都看向陸妙靈。
陸妙靈卻一臉淡定,冷笑道,“呂萬春,你可真能編故事!”
“說難聽點,本王妃存心要整傅蕊的話,有的是辦法,何必和你這種人做交易?”
裴晏之最喜歡這種狗咬狗的戲碼,聽得津津有味的,適時插話一句,“那這紅珊瑚茶具怎麼說?”
“是本王妃也想做綢緞生意,但是本王妃又不精通,就想請呂老闆幫忙搭把手,畢竟呂老闆是京城綢緞原料的大商戶。”
“所以,本王妃當時提出給呂萬春一些銀兩,他不要,偏要讓我把這茶具先抵押給他,讓他欣賞一段時間,我便答應借給他一段時間。”
裴晏之聽完,會意的點頭,整理了一下,“所以,坤王妃的意思是,這茶具算是借給呂老闆的,是吧?”
“不對呀!”
裴晏之摸著下巴,又看向呂老闆,“你剛才不是口口聲聲說,是坤王妃讓你在單據上做手腳嗎?”
“你倆這說辭,完全不是一個意思,究竟該聽誰的?”
沐幽月淡淡勾唇,“坤王妃剛剛說的很明白了啊,顯然是這呂老闆自己做賊心虛,口供都說的亂七八糟的。”
“就是,呂萬春自己貪得無厭,在我的單據上做了手腳,不敢承認罷了。”傅蕊現在嫌疑洗清的差不多了,心底爽快不少。
裴晏之看向呂老闆,“呂老闆,太后娘娘賞賜的東西,你也敢扣在身邊,膽子不小啊。”
呂萬春聽這邊左一個太后右一個太后,又這陸妙靈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的,心底頓時不爽了。
呂萬春歇斯底里的大喊,“什麼亂七八糟的,你們仔細想想,若是陸妙靈要讓我照顧綢緞生意,我一個平民巴結都來不及,我敢獅子大開口問她要茶具嗎?”
“還抵押?我算哪根蔥啊,我敢要太后娘娘賞賜的東西!”
“再說了,抵押給我,又不完全屬於我,我又不能賣,又不能用來泡茶,我犯得著嗎?”
“我是看上那套茶具沒錯!亦是直接開口問她討要了這套茶具!如果不是陸妙靈做賊心虛的話,她會把這麼名貴的東西拿出來送給我嗎?”
裴晏之聽完,有些贊同的點頭,“聽起來有點道理。”
“是吧?我也知道這茶具是好東西,所以我一眼就相中了啊!”呂老闆振振有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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