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玄瑾看著這無邊的夜色,抬抬眼,“我若知道,還來問你?”
“……”
紫闌今日算是碰上了硬茬了。
半晌,嘆道,“渡惡劫,對你而言,其實算不得懲罰。”
“這世間真正的懲罰,是遺忘。”
“此關,無解。”
“需得你們自己等待時機,再來攻克。”
夜玄瑾卻捕捉到他話裡的異樣,“你們?”
“我和甜甜?”夜玄瑾下意識便覺得,他口中的你們,指的是他和甜甜。
紫闌擺擺手,“我就一道士,什麼也不知道。”
夜玄瑾陰惻惻的一笑,望著山底下的風景,“突然很想踹你下去呢……”
紫闌氣的跺腳,轉身往回走,隨手還從門前的柿子樹上摘了一個柿子下來,咬了一口——
“甜,真甜!”
夜玄瑾唇角緩緩勾起。
與此同時,那股錐心之痛,又再次襲上心頭。
他捂了捂心口處,忍著痛,重新走向小屋。
紫闌剛吃完一個柿子,見他又來了,剛要開口,只見夜玄瑾臉色不太好,進屋後,指了指他身後一個小房間。
“把你的藏書借我看看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里面是藏書?”紫闌錯愕的瞪大眼。
夜玄瑾睨著他,“你剛剛門沒關緊,我看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夜玄瑾毫不客氣的進了紫闌放藏書的房間。
進去後,無數珍奇的書冊放置在內,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夜玄瑾也不知道為何要來這裡翻書,莫名就是想來找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強忍著心口的疼意,隨手翻了本冊子來看。
期間問起,“你是怎麼被東祺那種人給弄死的?”
傳聞,是東祺道長弒師,殺了師父紫闌,才成了紫清觀的道長。
紫闌甩了甩拂塵,“我不過是順他意,讓他看到想看的罷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