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淮荻的座駕到了淮王府門口,還未來得及走下,就聽到急促的腳步聲跑來。
“國君,不好了!”
“善寧郡主悲痛不已,服毒自盡了!”
謝淮荻聽到這個訊息,差點一個趔趄,從馬車上摔下來。
“怎麼回事?”
邊說,邊快步往淮王府裡走去。
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,怎麼事情都攪合在一塊了。
淮王府裡,謝語蘇的屍首還沒處理,只見她嘴角流出黑血,趴在謝淮信的棺木旁,已然沒了氣息。
沐星澤一隻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,“怎麼那麼傻。”
“怎麼回事?郡主服毒,也沒人攔著嗎?”謝淮荻大吼一聲。
看著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侄女,心中多少也有些的不捨。
何況,他還剛打算藉著善寧來穩固和宣朝的關係,善寧就這麼死了,那沐星澤這邊,該怎麼交代!
一個小婢女哭著跑了過來,“郡主昨日去了一次藥鋪,說是買一些風寒的藥,方才淮王過世後,郡主便喝了什麼東西,奴婢還以為是風寒的藥,也沒在意……”
小婢女哭的傷心極了。
“你,你這個沒用的奴才,來人啊,把她……”
沐星澤伸手,制止了謝淮荻接下來要說的話,“國君,淮王府今日已經很悲痛了,莫要再添一條人命了吧。”
“是我與善寧,有緣無分罷了。”
說罷,又話鋒一轉,“不過看來,她死的決絕,也從未想過我,怕是她也根本不願和我有未來。”
“是我一直以來,都在自作多情罷了。”
謝淮荻看著沐星澤面上沒什麼太多的表情,話語也是冷冰冰的,不知他現在究竟是怎麼想的。
“沐二少,此事是我們梵古國對不住你。”
“本君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謝淮荻說罷,瞟了眼身旁的侍衛們,“來人啊,傳朕旨意,即刻埋了謝語蘇,不准她入皇陵。”
說完,謝淮荻看了眼被白布裹住的謝語蘇,又有些於心不忍。
他向沐星澤商量,“賢侄,善寧這次是不懂事,但是,她怕是也傷心過了頭,本君想追封善寧為公主。”
“嗯,應該的。”
沐星澤的目光,追隨著被抬出去的謝語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