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慵懶嫵媚地斜眸睨了眼,發現披肩被風吹落後,用一根玉指驕矜地勾了下,重新拎回到她的肩膀上。
“是沒有,怎麼?”她挑眉,“蘇女士是覺得我違反了節目組規則嗎?”
“確實是這樣吧……”
蘇扶盈佯裝柔弱又楚楚可憐,“畢竟我們大家都不知道要來海灘,你是怎麼提前準備了這種披肩的?”
見狀,櫻花們立即下場護起正主。
「就是啊!黎酒怎麼能提前知道要來海灘的?還那麼心機準備了披肩!」
「這披肩也太好看了吧,搭配在泳衣外完全就是錦上添花,保守卻不失性感,該遮的都遮了,卻該死的更美。」
「難道黎酒開了外掛?她該不會真是靠金主帶資進組的吧!」
「嘖嘖,那估計是金主不想讓她穿的太暴露,所以提前給她準備了披肩?喲喲喲傍金主就是不一樣啊~」
蘇扶盈也是這樣覺得的。
這種一看就是早有準備,說不定就能被她挖出什麼貓膩來!
“我……”黎酒紅唇輕啟。
她正準備解釋,可一道低磁的嗓音卻忽然響起,“她的披肩是我給的。”
眾人立即循聲望了過去。
映入眼簾的,是一道慵懶肆意的身影,裴時肆慢條斯理地走出更衣室。
比起池宥和盛皓的苦茶籽。
裴時肆則難得添了幾許少年感,乾淨清雋的白色T恤穿在身上,散漫隨性地領口微翻著露出些鎖骨。
波斯貓們當場抱頭痛哭。
「嗚嗚嗚又沒能看到哥哥腹肌,我還以為終於有機會了呢!」
「畢竟哥哥實在太守男德了,他從來不在公開場合展示這些的,我早就該猜到這次也不會有例外……」
而磕到糖的嫁妝們則是狂舞。
「他準備的?裴時肆說披肩是他給黎酒準備的?啊啊啊磕到啦磕到啦!」
「這就是佔有慾吧?是吧!」
「我還記得裴時肆說他現在有女朋友了要守男德,這人能處,他說守就真的守,沒有公然露腹肌啊啊啊!」
「我天!這就是獨屬於彼此的秘密吧!黎酒的身材只有裴時肆能看完整,裴時肆的腹肌也只能給她看!」
「救命鴨!甜出糖尿病啦!」
蘇扶盈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,她有些不敢置信,“你、你給的?”
“怎麼?”裴時肆眼皮輕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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