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鑽進黎酒的頭皮,伴著幾許電流躥遍了她的四肢百骸。
黎酒的骨頭瞬間就酥了。
她悔。
腸子都悔青了。
但豔照什麼的必然不悔,只是在想如果能回到當初,她一定不會因為蘇雨璇衝動到在裴時肆耳邊念那句豔詞。
如果沒念過——
就肯定不會被對口型扒馬了!
“都怪你!”
於是小波斯貓忽然炸著毛起了身,琥珀似的眼眸睜得溜圓。
裴時肆:?
“都怪你的鎖骨和喉結昨晚勾引我!害我忍不住畫了澀稿題了豔詞!不然我的馬甲肯定還能藏好久好久!”
裴時肆:“……”
他被黎酒的狡辯氣笑了。
“行,怪我。”
裴時肆的手臂探過她的腰,忽然用力一扣,然後便將她摁到自己懷裡。
黎酒的小心臟忽然一驚。
她只覺得腰際的勁力忽然將她提起,緊接著,灼熱的唇瓣便壓在她的耳際,“但就算是這樣——”
“它們後半輩子也得繼續勾引你。”
“黎酒,你別想跑。”
黎酒只覺得渾身都酥軟了。
她欲哭無淚。
還在想要怎麼才能彌補這件丟人的事,於是試圖將裴時肆拉下水。
“你別幸災樂禍。”
黎酒側頭將臉頰貼在他胸膛,紅唇開合時,潮熱的呼吸隱隱暈溼了他的襯衣。
“我畫了好多你的黑料。”
“你兩歲沒斷奶,三歲在公園裸奔,四歲尿床,還喜歡吃豬豬棉花糖——”
“我馬甲被扒之後,你的黑料也都跟著坐實了,我肯定沒有你丟人。”
裴時肆嗓音極輕地哼笑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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