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場已經成了一團亂麻。
房東在現場守著,命令劇組工作人員將東西搬空,但劇組提前很久就在按照佈景設計收拾這幢別墅,之前又明確簽了合約同意租賃,自然是不捨得將已經基本準備好的片場就這樣推翻重來。
於是房東便開始找人強拆。
看到林風眠趕回片場,場務連忙跑著過去,“林導,你看這……”
林風眠踩著高跟鞋大步往前走。
房東看到她便認了出來,“你是導演吧?我記得你,籤合同那天你也在的。”
“你助理應該通知過你了,這個別墅我不打算租給你了,退款已經全部打回到你的賬戶,違約金也都按照合同走的,麻煩你們今天立刻把這裡清空。”
“要是另一邊劇組的人明天過來的時候看到這兒還有你們的東西,我可是要交他們的合同違約金的。”
林風眠聽到這番話就火大。
她向來都是暴脾氣,能給好臉也能懟天懟地,“聽過孔子一句話嗎大叔?言而無信,不知其可。”
“你先背信棄義違約在先,現在又敢強拆我們的片場,還敢跟我面前這樣吼?吼有用的話驢都能統治世界了懂?”
房東被她懟得臉一陣青綠。
那身寬體胖的身材,這會兒像吹了氣的皮球似的,更加顯得圓滾滾。
“你……”
房東是個老男人,冷不丁被這樣懟得面子掛不住,臉紅脖子粗地隨便回罵,“那又怎麼樣?違約金都收下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,我不管!你們趕緊把東西搬出去,不搬的話我就直接讓人扔了。”
說話之間。
別墅裡的東西果真被陸續扔了出來。
因為《豈止玫瑰》拍攝的是豪門背景,為了求真,很多地毯和傢俱都是軟裝中的奢侈品,就這樣直接被扔到地上沾了汙,道具組看到了都心疼得不行。
“喲。”
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忽然響起,伴隨著些許清脆的高跟鞋聲。
黎酒和林風眠轉身回眸,便見蘇扶盈踩著高跟鞋走過來,“好巧呀黎老師,我們又見面啦。”
蘇扶盈佯裝俏皮地歪了下腦袋。
黎酒也彎著眼眸漾起甜蜜的笑容,“好巧哦蘇老師,你怎麼也在這裡?”
“當然是拍戲咯。”
蘇扶盈繼續跟黎酒裝,“哎呀,黎老師跟我在同一個組嗎?演的什麼?女二?”
黎酒撩起眼尾看了眼林風眠。
林風眠聳肩搖頭,表示蘇扶盈根本就不在他們的《豈止玫瑰》裡。
黎酒輕笑,“那就是《相約晚風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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