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酒的表情忽然呆滯住了。
她僵硬地緩緩扭頭看向江知渺,有些遲疑地確認道,“給……最近的一位聯絡人打電話?借錢???”
江知渺點了下頭,“嗯。”
她並不覺得這個挑戰有什麼問題,畢竟她沒看直播,沒有觀眾視角,不知道黎酒剛跟她爸爸打過電話。
倒是觀眾們有些興奮——
「好耶好耶!想看豪門的鈔能力!」
「大小姐跟土豪爸爸借錢,該不會直接被轉賬幾百萬吧?」
「格局小了,怎麼不都得幾萬起?」
「好想聽黎酒跟她爸爸通話哦,感覺她一定是被爸爸媽媽寵到大的,好想知道財閥掌權人是什麼樣子。」
「嘻嘻嘻嘻看熱鬧看熱鬧!總覺得即將有什麼大事發生!畢竟剛才黎酒接爸爸電話的時候超級緊張呢【狗頭】」
黎酒的目光閃躲了下。
她有些緊張地攥了攥筷子,低頭開始一粒一粒地扒起米飯。
給爸爸打電話……
雖然爸爸二十多年前就已經退圈了,但畢竟當年盛極一時,現場還有他昔日的好兄弟晏今在。
會不會被聽出來啊?
黎酒沒再繼續撿米粒,她用貝齒咬著筷子尖,抬眸看向眾人,“非要打嗎?”
“當然啦。”江知渺搖頭晃腦的,“願賭服輸嘛!酒酒美人你可別耍賴,我都已經特意給你選最簡單的懲罰啦。”
黎酒並沒有打算耍賴。
她只是擔心黎盛的聲音會被聽出來,到時候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麼事情……
“怎麼?”
江知渺朝她擠眉弄眼,俏皮地湊近八卦道,“最近聯絡人是誰哇?不方便?”
反正總歸不可能是裴時肆。
畢竟他們兩個人時時刻刻黏在一起,所以最近聯絡人肯定另有其人。
“其實,好像,也沒什麼不方便的……”黎酒小聲嘟囔,但面露為難。
剛才爸爸給她打來電話的時候,全直播間觀眾都知道了,如果這時候說拒絕接受懲罰,反倒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江知渺也看出來了一些。
她雖然性感外向大大咧咧的,但在人情世故這一方面非常細膩,也注意到了黎酒的為難,正準備給她換個懲罰。
但這時黎酒卻放下筷子,“我打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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