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酒背後的蝴蝶結驀然被扯掉。
還沒等她回過神來,她頸後的搭扣便被裴時肆用指尖挑開,禮服瞬間滑落下來。
黎酒有些慌亂,“裴……唔!”
然而還沒等她的話出口,唇瓣便被裴時肆覆上,些許酒氣渡進了她的唇齒裡。
隨後就被推進喜床。
黎酒對男人喝醉了酒就不行這一說法頗不贊同,酒後亂性或不可取,但醉酒後的裴時肆,想有多行就能有多行。
她甚至覺得,洞房花燭那一夜,是裴時肆最瘋、最放肆的一次。
床單都被揉皺,折騰了徹夜。
以至於,翌日清晨,林風眠來找黎酒,想讓她這位巴黎留學生帶她逛逛這座城時,都沒能敲開臨時婚房的這扇門。
後來還是虞池把她拉走了,“哎呀,讓朔望帶我們逛也一樣嘛,你還是太不瞭解裴時肆,他今天就不可能讓黎酒下床!”
林風眠無語,“昨天不是喝那麼多嗎?”
虞池看透一切地搖了搖頭,“孔雀發情期,酒精就是他的壯陽藥。”
林風眠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黎酒果然一整天都沒起來床,裴時肆醒的時候,他的新婚妻子還委屈地往他的懷裡鑽,嗚嚶嚶地抱怨著,“疼……”
裴時肆掀開被子檢查了一下。
黎酒咬著唇,羞紅著臉,淚眼汪汪又面頰帶粉的模樣儼然像是被欺負了。
裴時肆低嘆一聲,他將黎酒摟進懷裡,吻了吻她的額頭,啞聲道歉,“抱歉,昨晚喝多了,我去給你買點藥。”
黎酒乖乖地在酒店套房裡等他。
裴時肆起身下床,隨意換了身衣服,就先出門買藥,紀澈在走廊偶遇拎著藥回來的他時,還頗為驚奇地瞪大了眼——
“喲!裴哥!你也能有雞窩頭?”
“……”
裴時肆淡漠地掀起眼皮睨他一眼,沒應聲就拎著藥徑直回了房間。
紀澈扭頭就將這件事說了出去。
備婚群裡嘰嘰喳喳的。
【虞池】:害,那不是很正常?洞房花燭嘛,你該關注的不是雞窩頭,而是他頭都沒洗出門買了什麼。
【林風眠】:避孕藥?
【黎少白】:?
【林風眠】:驗孕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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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:】眠風林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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