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簡單的聊了幾句,便掛了電話。
蘇錦坐在太陽傘下面,琢磨著自己是不是又要接生意了?
但元景的聲音聽起來倒是挺正常,好像……也確實不是什麼非正常事件。
蘇錦嘆口氣,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。
……
整整一天,蘇錦跟方知鶴都在商業街待著,一直到了晚上,師徒兩人才回到酒店。
至於另外兩個鹹魚徒弟,看見自家師父滿臉遮不住的疲態,一時之間,心虛不已。
楚臨試圖從方知鶴那兒打聽點兒訊息,想問問他們忙了什麼事,但方知鶴早就得了蘇錦的提醒,一直守口如瓶,多一個字也不願意說。
次日。
蘇錦再次領著方知鶴出門。
楚臨跟方知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。
這一走,又是整整一天。
只不過今天,蘇錦沒有再去商業街,而是隨意找了個地方擺攤算命,她坐在太陽傘底下,方知鶴負責解決客戶。
到了晚上,早出晚歸的兩人回了酒店,而楚臨依舊沒能從方知鶴那兒探出任何訊息……
楚臨整個人就像是吃了檸檬一樣難受。
他趁著夜色,悄悄的拉著方知寒躲在洗手間裡嘀咕。
“知寒,我懷疑師父被二師弟迷惑了,你看,這兩天師父一直帶著二師弟去做任務,把我們兩個人丟在酒店裡,不聞不問。”
方知寒不解的反問,“這樣不好嗎?他們都出去了,就沒人管我們做不做功課了!”
然後他們就都是自由的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!
楚臨恨鐵不成鋼的嘆口氣,“你傻啊!再這樣下去,二師弟就會成為道觀的頂樑柱,到時候,玄清觀還有我們兩個人的位子嗎?”
“沒關係啊,反正我是團寵!”方知寒理直氣壯。
楚臨被噎了一下,嫌棄而又犀利的問他,“那要是師父跟二師弟在外面有了別的狗呢?”
“什麼狗?”小師弟茫然的撓了撓頭。
“萬一哪天他們從外面再領回來一個小徒弟,那你還能是玄清觀的團寵嗎?”楚臨語重心長的說道。
一聽這話,方知寒立馬湧起了危機感。
不行,師父是他的,師兄也是他的!
“那我們怎麼辦?”方知寒憂心忡忡的問道。
楚臨勾了勾手,“我跟你說,我們明天這樣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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