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古書記載:“生犀不敢燒,燃之有異香,沾衣帶,人能與鬼通。”只要點燃白犀牛的角,就能在煙霧之中看見鬼,但是犀牛角更非常昂貴,林墨現在也買不起。
思來想去,就只能用最後一種辦法,牛眼淚塗抹雙目。
可是牛一輩子都很少哭,所以眼淚也很難搞到。
於是他就去鄰村的屠宰場碰運氣,結果還真讓他碰到了。
屠宰場的老闆告訴林墨,西山的和尚經常來他這裡討要牛眼淚,但被殺的牛很多,三五年內卻都很少有牛哭的。
剛好就在上週,屠宰場要殺一個剛生完牛犢的黃牛,在黃牛臨被殺之前,竟然真的流出了兩行淚水。
老闆也記著和尚曾經多次討要,就順手給接了幾滴,就在一個小瓶子裡。
一見真的有,林墨跟老闆把眼淚給他。
起初老闆還是不情願,因為西山和尚經常免費給村裡人超度,人們還是很尊敬和尚的,所以老闆打算和尚下次來村裡,就把牛眼淚贈予和尚。
見老闆還不願意,林墨就再三懇求,然後拿出了借來剩下的一千多塊。
老闆一看幾滴牛眼淚能賣這麼多,這下也不顧及和尚了,轉手就賣給了林墨。
拿到牛眼淚後,林墨也沒閒著,他又把矛頭對準了劉龍送給自己的香囊。
簡單的推測,林墨覺得香囊應該和劉龍邀請的西山和尚有關係,那既然他可以把何慕慕的生辰八字用紅線縫在香囊內,那自己為什麼不能把劉龍老婆的八字也塞入香囊呢。
念至此,他離了燒掉了香囊內何慕慕的八字。
之後在和何慕慕閒聊中,他得知了去年劉龍老婆過生日還邀請了何慕慕一起吃蛋糕,好在雖然過了一年,但何慕慕依然記住了日期,就在十月的最後一天。
然後用劉龍老婆的年齡推算出生年份,這樣一來八字中的年幹,年支,月幹,月支,日干,日支就都得到了。
雖然不知道確切的時幹,時支,就拿得到的六個字先湊合用吧。
於是,林墨用紅筆在一塊白絹上寫下了劉龍老婆八字中的六子,重新縫合進了香囊內。
接下來就是等待了。
原本一週的預產期,竟然還提前了兩天。
這天傍晚,何慕慕忽然感覺腹中劇痛,眼看就是要生了,林墨急忙給老中醫打去了電話。
老中醫也很麻利,不到二十分鐘就從鎮上騎電動車疾馳而來,一進房間就開始著手準備接生。
屋外,林墨焦急地等待著。
恰在這時,他看到劉龍也用摩托接著鎮診所的醫生進了家門。
“難道劉龍老婆這時候也要生了?真巧啊!”
林墨看著急匆匆進門的劉龍,心中不免七上八下起來。
眼下可是最關鍵的時候,父子同命,自己的命可就在這腹中的胎兒身上了。
可他總覺得心神不寧,直覺告訴他,危險正在逼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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