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城邦領主女兒和農戶青年來說是雙喜臨門,他們即將大婚,還擁有了更多的領地,他們決定就在這城堡中慶祝一番。”
“尤其是農戶青年,之前對自己遙不可及的城堡,現在即將歸自己所有,他是最興奮的那一個。”
“城邦領主女兒和農戶青年進入了城堡,映入眼簾的就是這口棺材,裡面還裝著子爵女兒的屍體。”
“農戶青年覺得晦氣,就想把棺材連同屍體扔出去。”
“可就在這時…已經變成厲鬼的子爵女兒從棺材中暴起!”
“農戶青年和城邦領主女兒想逃已經來不及了,厲鬼一爪子就劃開了領主女兒的脖子,當場斃命!”
林墨用手一指女主人的脖子:“就是那個傷口!”
接著他看向毀容男:“你也一樣,厲鬼撲倒了你,並且把你的臉刮花抓爛,最後才捏碎了你的心臟!”
有血瞳的透視,他能看到毀容男胸口致命的創傷。
“為什麼,厲鬼要抓爛他的臉?”
阿萊問道。
“因為憎恨!”
林墨繼續說道:“當時子爵女兒就是被英俊的面容吸引,才導致自己陷入情慾鬼迷心竅,殺了深愛自己的父親!”
“農戶青年又憑藉著這張臉找到了新歡,所以子爵女兒痛恨這張臉,變成厲鬼的她在怨恨的驅使下,毀掉了這張臉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”
毀容男怒聲道:“什麼厲鬼在哪裡?我根本不知道。”
“你說我是什麼城邦領主女兒,你胡扯!”
“你沒有證據,你胡猜罷了!”
女主人也憤恨道。
“我逐一向你們解釋!”
林墨淡然道:“根據我在地下室衣服來判斷,子爵女兒約莫一米五左右,她臥室的床鋪也很小巧,長約一米九。”
“這床對於子爵女兒來說剛好,但是對一米八幾的你來說就不夠,更不用說衣櫃裡的衣服,你一件也穿不上!”
“哼!”
“即便我不是子爵女兒,那你也不能確定我是什麼城主女兒!”
女主人皮笑肉不笑道。
“從你的衣服上判斷!”
林墨繼續侃侃而談:“城堡裡的女裝,要麼是子爵女兒小巧且華麗衣服,要麼就是女僕們的粗布衣服!”
“你穿不上子爵女兒的衣服,也不願意穿女僕的粗布衣服,所以你一直穿著自己本來的衣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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